許一一抱臂輕笑:“行了,你多殺幾個海賊,我回頭再賠你兩壇更好的酒。”
老頭眼睛一亮,渾濁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精光,佝僂的背似乎都挺首了幾分。
他咂咂嘴,突然將酒葫蘆往腰間一別:“不夠!兩壇酒可不夠。”
“那你還想要什麼?”
許一一這會兒脾氣好到爆炸,老路這人好用,但得用好才行。
所以她樂意花心思哄哄,讓他乖乖聽話。
“接下來的一個月,我要有點菜權,你每天都得給我做好吃的。”
老路眼睛滴溜溜地轉著,本來是想說個三五月的。
但又怕許一一生氣,只好退而求其次。
“成交!”
許一一壓根就沒考慮就答應了,一個貪吃貪酒的老頭也提不出什麼過分的要求。
“虧了!”
老路拍了拍腿,抬頭覷了一眼許一一:“我還能再加一個月嗎?”
許一一皮笑肉不笑的:“你覺得呢?”
老路懊悔,長嘆了一口氣。
“我覺得一個月就可以了。”
……
兩人打打鬧鬧,絲毫不見緊張。
林恪思緒早己飄遠,在腦海中一次次地演練著明日的計劃。
船艙內,燭火搖曳,將幾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木壁上。
海圖鋪在中央的桌案上,墨跡未乾的標記勾勒出沉船的大致方位。
林恪指尖點在海圖某處,沉聲道:“根據線報,赤鯊總舵便位於蛇尾嶼這個位置。”
他劃出一道弧線,“而沉船則是在距離蛇尾嶼一海里外的鬼牙礁,可以說沉船的位置就在赤鯊的眼皮底下。”
老路原本他吊兒郎當地靠在椅子上,聽到鬼牙礁立即將目光看向許一一。
“你可真聰明,明日你就能光明正大地去打撈金子了!”
老路搓搓手指:“記得偷偷拿點金子,別那麼死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