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喂完五淵,許一一這才扛著架子搭在院子裡,小心翼翼地爬上去準備修補屋頂。
“大姐你要小心啊!”
三川語氣裡帶著擔憂,許一一往下看去,三個小孩兒在架子下面眼巴巴地看著。
“大姐會小心的。”
風開始緊了,院裡的老樹被吹得嘩嘩作響。
天邊壓過來的雲,沉得像要墜到屋簷上。
她利索地挽好裙角,在腰間打了個結,露出底下半舊的褲子。
許一一爬得小心,卻不慢。
這屋頂她上過不止一回了。
騎在屋脊上時,風猛地灌了她滿懷,衣衫瞬間就鼓脹起來。
放眼望去海平線己經模糊,浪頭應該開始發了性子。
她眯著眼,把鬆動的瓦片一片片掀開,重新排緊。
補到西北角時,卻發現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。
她剛將最後一片碎瓦取下,指尖突然碰到了一件硬物。
那東西半埋在陳年的落葉與塵土下,泛著幽冷的金屬光澤。
不是瓦片,也不是尋常的壓石。
許一一心猛然一跳,探著身子伸長了手臂去將那東西撿起來。
小心翼翼地撥開了上面浮土,物件的輪廓在手中逐漸清晰起來,是半塊令牌。
這不該出現在這裡。
指尖傳來陣陣涼意,她眉頭緊皺著,眼底對這塊令牌的出現感到十分疑惑。
“大姐?”
上面突然沒了動靜,三川立馬害怕起來。
“沒事兒,就忙完了。”
許一一下意識應聲,隨即將令牌放到胸前。
俯下身,幾乎貼在斜斜的瓦面上,用石塊把磚縫敲實,最後將屋頂地每一寸蓋上漁網後順著梯子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