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那少年手腕一抖,細長的鞭影竟真的像是活過來的毒蛇,嗖地一捲,精準無比地纏住了同伴的手腕。
一股巧勁使出去,震得他虎口一麻。
砍柴刀便脫手飛出,噹啷一聲落在了敞懷山匪的兩腿之間。
離得近了些,竟首接將人給嚇暈了過去。
“我的刀!”同伴不甘地喊著。
話音未落,鞭影又至。
這一次明顯是衝著他的脖頸來的,嚇得他抱頭趴到了地上。
鞭梢擦著他的頭皮掠過,帶起一陣涼風。
“啪!啪!”
又是兩聲脆響,毫不留情地抽在他的臀部跟背部。
葛布衣衫被抽打得破破爛爛,完全遮不住肉,底下皮肉也在瞬間紅腫起稜。
那鞭子使得刁鑽狠辣,專門挑人肉厚實的地方打,還專門避開了要害,只把人抽得滿地打滾,哭爹喊娘,毫無還手之力。
驢車上,爾爾手腕一收,長鞭靈巧地捲回臂上。
她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地上狼狽不堪的兩人,從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,跳下車,撿起那把掉落的柴刀,掂了掂。
還挺有分量。
爾爾心裡頭嘀咕著,隨手扔進了自家驢車的雜物堆裡。
“師父,走吧。”
她拍拍手上的灰,語氣平淡得像剛趕走了兩隻嗡嗡叫的蒼蠅,頗有幾分大姐的風範。
吳允之這才拄著棍子,慢悠悠踱到驢車旁,給小姑娘豎了個大拇指。
經過那兩個山匪時,還頗為好心地嘆了口氣,搖搖頭:“早說了,出門在外,和氣生財嘛。”
驢車重新吱吱呀呀地上路了。
等敞懷的再次醒來時,耳邊便傳來同伴哭得撕心裂肺的聲音。
“我的刀,我家裡唯一值錢的物件了……”
敞懷的猛地坐起身,環顧西周。
發現此處哪裡還有別的身影,就剩他倆了。
“別嚎了,你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不丟人啊?”敞懷山匪嫌棄地說著。
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,輕輕拍打幾下,周身都被塵土環繞著。
“要說丟人,咱倆都丟人……兩個大男人連個毛頭小子都打不過,最後還被他把刀給搶走了……”同伴委屈巴巴地說著。
?啊誰劫誰是底到,的孃他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