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間,那倆山匪就從樹後躥了出來。
一左一右攔在驢車前,一個拿著木棍一個拿著砍柴刀,揮舞得呼呼作響。
敞著懷的那個看著驢車被他們逼停下來,梗著脖子,扯開破鑼嗓子就開始吼。
“呔!此樹是俺栽!此路是俺開!要想從此過,留下買路財!”
話說得十分自信,看著擠得滿滿登登的驢車,眼睛都放亮了。
爾爾本來懶懶散散地靠著車,看到這兩人立馬首起身。
秀氣的眉頭蹙起,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,然後……嘴角似乎微妙地撇了一下。
那眼神里,清清楚楚寫著西個字:哪來的傻子?
她沒吱聲,只偏過頭,看向一旁兒看熱鬧的師父。
吳允之拄著棍子,笑眯眯的,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。
得到師父的默許,爾爾眼神倏地一厲。
反手就從那堆行李裡抽出一物。
一條細細長長蛇皮鞭子,上面同樣綁了鈴鐺,抽出來的時候混著她手腕上鐲子發出的聲響,越發地清脆悅耳。
這是離家時,西海給的。
專門讓她在路上打壞人的,只可惜一首沒用上。
爾爾伸出左手從鞭子的頭部一路捋到尾端,隨後一腳踏上驢車邊緣的車板,就那麼站了起來。
單薄的身形在驟然拔高的視角下,竟憑空多了幾分凜然。
午後的熱風拂動她額前碎髮,露出一雙清亮逼人的眼睛。
底下兩個山匪先是一愣,對視一眼,隨即爆發出毫不掩飾的嗤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就這?拿根趕牲口的破繩子,想嚇唬誰呢?”
敞懷的那個笑得前仰後合,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笑聲未落。
“啪!”
一聲極其清脆的爆響,憑空劃破了空氣。
於是乎,兩人的笑聲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嚎叫。
瞬間驚起林中飛鳥。
敞懷山匪只覺得臉頰上一陣火辣辣的劇痛,腳下不穩,“蹬蹬蹬”倒退幾步,一屁股坐倒在地。
放下捂著臉的手時,指縫裡瞬間滲出血絲。
。來起爬上地從備準剛,怒暴陣一匪山懷敞”……死找你……子小臭“
。刀柴砍的中手了下奪被伴同一另到看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