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一一哼哼一聲,“我也這是關心你們。”
許安陽站在旁邊兒點點頭。
“一一姐這就叫做關心則亂,突然發生這種事情,你們做大人都慌得不行,但我一一姐就不一樣了,她這樣肯定是一路殺回來的。”他拿著菜刀一臉得意的說著。
聽他這麼一說,眾人才察覺許一一的不對勁。
“這是水嗎?”
福嬸指了指許一一腳邊被洇溼的地板,食館裡沒敢點燈籠,只靠著月光照明,所以沒在第一時間發現。
“不是水,是血。”
李阿嬸立馬開口打破了福嬸自欺欺人的話語。
大家打小就擱海邊混的,整日殺魚,那血腥味還能聞不明白?
從許一一進來,李阿嬸就聞出來血的味道。
但那會兒緊張,注意力也不在這上面。
現在才發現許一一還是個血人呢。
聽到這話,阿寺連忙拽著許一一來到稍稍亮堂點的地方。
還沒來得及看清楚,但手上的黏膩不似作假。
“誒喲!我要不行了。”阿寺捂著胸口,突然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叔太奶連忙掙脫許紅蓮的手,上前檢視許一一。
“受傷沒?疼不疼?”
老人家淚眼汪汪,一雙粗糙的手顫顫巍巍,想摸卻又不敢摸。
怕碰到她的傷口。
許一一搖搖頭,嘴角揚起一抹笑,語氣輕鬆,“那都是海賊的血,我一點事兒都沒有的,太奶您就放寬心吧,一般人還打不過我呢。”
她晃了晃腦袋,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。
巴掌大的小臉上被血糊得快看不出來,眼睛依舊亮得嚇人的。
沒等她高興多久,叔太爺拿著他的拐首接敲到她腦袋上。
“啊!”
許一一頓時吃痛,捂著腦袋時眼淚都快飆出來了。
“太爺!都快把我敲傻了。”她好氣地說著。
緊接著,叔太奶又狠狠地在她肩膀上拍了幾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