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了才好呢,我還能少操點心。”
叔太爺的語氣不滿,看了看許一一故意裝可憐的樣子,再重的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叔太爺點了點許安陽,“去給你姐打兩桶熱水。”
“不洗,碼頭那邊還沒結束呢,洗了還得弄髒,還不如等事情結束了再洗。”
許一一看了眼己經見空的箭囊,她回來除了要確定太爺太奶他們的安全,還想回來拿點阿月留下來的箭。
“不行,洗完澡給我老實待在食館,外頭的有官府的人在,輪不著你來操心。”
說著,他使了個眼色,阿寺便首接拽著她往小屋去了。
許紅蓮點上油燈,進屋去給她拿衣裳。
“誒!伯孃你放開我。”
許一一表示強烈的抗議,但抗議沒用。
阿寺手快,力氣也大,三兩下的功夫就把她身上的刀還有弓給卸了下來。
熱水一來,她也被脫了個精光。
阿寺伯孃一言不發,抓起她的胳膊,就用那布蘸了熱水, 開始用力地搓洗她身上那些開始乾涸發黑的血跡。
力氣太大,搓得皮膚生疼。
“嘶!伯孃!輕點!疼!” 許一一忍不住叫出聲,想躲。
阿寺的手半點沒松,反而更用力地搓了幾下,語氣裡還帶著後怕:“疼?疼就對了!讓你逞能!讓你滿身血地回來!不給你搓乾淨,這晦氣怎麼去?嗷嗷叫什麼?忍著!”
許一一被她搓得齜牙咧嘴,熱水蒸得她頭暈。
身上又疼又辣,只能一個勁兒的嗷嗷叫著,在木桶裡扭來扭去,怎麼都掙脫不開阿寺那鐵鉗般的手。
等她被搓乾淨出來時,整個人紅得跟熟透的蝦子一樣。
“老路?你怎麼也回來了?”許一一語氣十分驚訝。
老路聳聳肩,將長槍擺到武器架上,“府城的水師都到了,我自然不願意在那兒招人眼珠子。”
雖說,他那點事都過去那麼多年了,沒幾個人知道。
但還是少出風頭為妙。
“對了,錢莊讓人給搶了,還好你沒在那裡存錢,要不然得虧死。”
許一一揉肩膀的動作頓了頓,“我回來的時候也看到倆賊,但都被我抹了脖子,這是又上來人了?”
老路點點頭。
“都燒起來了,那錢莊的掌櫃首接暈死在路邊,也是夠慘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