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洪主任,我希望你能聽清楚,我已經說過一遍了,不想重複,事出有因,事急從權。」
吳大壯不卑不亢地解釋說道。
可洪高粱這會兒徹底鑽了牛角尖,半句解釋都聽不進去。
他伸手指著鄭紅梅,臉色鐵青,火氣直冒。
「我追了你整整三個月!」
「平日裡我想碰你一下手指頭,你都躲得遠遠的,一點機會不給!現在倒好,任由這個陌生男人抱著你,還讓他摸你的腳!」
鄭紅梅被他這番顛倒黑白的話逼得眼眶發紅,眼淚止不住往下掉,但她不肯示弱,硬著頭皮據理力爭。
「你那也叫追求?你次次藉著工作名頭,把我單獨留下來批改不屬於我班的作業,還說些不乾不淨的話騷擾我!」
「不光如此,你還在外頭亂嚼舌根,跟別的老師胡亂暗示我和你有關係,憑空捏造閒話壞我名聲!這是正經人追求人的樣子嗎?」
「我早就明明白白跟你說清楚了,我對你沒一丁點的意思!你離過婚,年紀又比我大一大截,我壓根接受不了!你到底要我怎麼說才能死心?」
洪高粱氣得渾身發抖,胸口一陣一陣發悶。
他堂堂一個鎮上中學年級組長,手裡握著實權,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,誰見了他不是客客氣氣的。
他這輩子很少主動低頭,這次好不容易放下面子,追求一個剛分配來的新老師,結果反倒被當眾懟得下不來臺,顏面盡失。
「洪高粱,你心思實在太髒了!趕緊給這位同志道歉!」
鄭紅梅臉色徹底沉了下來,瞬間褪去了剛才的柔弱委屈,滿臉都是教書育人的威嚴氣場。
她這副嚴肅的模樣,自帶老師獨有的壓迫感,就連吳大壯看了心裡都微微一怵。
他打小就怕老師發火的樣子,小時候上學沒少挨老師打,下意識就有點發虛。
可洪高粱壓根不吃這一套,典型的死豬不怕開水燙,冷哼一聲,滿臉蠻橫。
「哼!你躲在辦公室裡跟野男人偷偷摸摸拉拉扯扯,還好意思讓我道歉?我道你媽的歉!」
洪高粱完全把鄭紅梅的警告當成耳旁風,油鹽不進,嘴裡汙言穢語不停,越說越難聽。
「我你這麼久,你一直裝聾作啞不理不睬,原來背地裡早就找好小白臉了!」
鄭紅梅氣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心裡又氣又寒。
她怎麼也想不到,一個為人師表的學校幹部,能無恥無賴到這種地步。
她原本還心存一絲僥倖,覺得對方好歹是學校領導,當著外人的面,多少會顧惜一點自己的臉面和名聲。
結果這人完全豁出去不要臉。
鄭紅梅銀牙緊咬,心裡一橫,直接豁出去了。
她伸手抱住吳大壯的胳膊,腳尖一點,藉著沒受傷的那條腿踮起身子,飛快在吳大壯臉頰上親了一口。
做完這個舉動,她抬眼直視洪高粱,眼神帶著明晃晃的挑釁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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