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觀吳大壯,當場徹底懵了,整個人腦子一片空白。
他心裡暗自叫苦,這叫什麼事啊,本來只是一場意外誤會,怎麼突然就變成談戀愛了?
真是真是天降橫禍,平白無故給自己找事。
他一臉哭笑不得,轉頭看向身邊的鄭紅梅,滿是無奈。
鄭紅梅察覺到他的目光,壓根沒領會到他的無奈,反倒以為他是被自己的主動舉動打動了,心裡暗自歡喜,抱得更緊了幾分,身子也緊緊貼了上去。
吳大壯這下是真的徹底無奈了,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老話果然不假,最難消受美人恩,想躲都躲不開。
另一邊的洪高粱,整張坑窪粗糙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跟豬肝色一樣,氣得渾身血氣上湧,手指都控制不住的發抖。
「鄭紅梅!他這種小白臉到底哪裡好?」
他有轉眼死死盯著吳大壯,眼神滿是敵意和輕視,冷聲質問:
「你有正式編制嗎?你是吃商品糧的嗎?」
吳大壯聽完這話,搖了搖頭,心裡只覺得可笑又無語。
洪高粱引以為傲的編制。商品糧戶口,在吳大壯眼裡根本不值一提。
以他現在的本事,想要找個體制內安穩工作,根本不算難事。
但他壓根看不上,自己現在自由自在,自己做的生意比他那所謂的編制掙錢多了。
那些編制現在看起來很體面,但是過不了幾年,大部分都要下崗。
也就洪高粱這種守著鐵飯碗。眼界狹隘的人,還把商品糧戶口當成天大的資本。
放在前幾年或許還能唬住鄉下人,可到了1980年,政策慢慢鬆動,這種鐵飯碗早晚會慢慢不吃香了。
洪高粱見吳大壯搖頭,嘴角立馬勾起一抹濃濃的鄙夷。
吳大壯懶得繼續耗在兩人的私人恩怨裡,不想摻和這些雞毛蒜皮的破事,當即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講了一遍,半點不漏。
講完之後,他雙手一攤,神色坦蕩,一身正氣。
「事情就是這麼個前因後果,純粹是意外。我們兩人就是純粹的革命情誼,沒有你想的那些歪心思。」
洪高粱聽完,臉上的怒氣淡了幾分,明顯有些動搖,轉頭死死盯著鄭紅梅,出聲質問。
「他說的是真的?你們只是單純的革命情誼?」
可鄭紅梅有自己的想法,她就是想借著這次機會,徹底斷了洪高粱的念想,讓他再也不敢糾纏自己。
而且她是真的對果敢硬朗的吳大壯動了心思,願意借這個機會坐實關係。
她微微咬了咬嘴唇,抬頭挺胸,語氣堅定,半點不退讓。
「不是!我們就是正經處物件的戀人關係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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