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是個工作狂,男人婆,難怪男人往外跑。”
聽到這些話我並沒有失態。
我只是微笑著,舉起了手機。
“清禾小姐,這條項鍊的內側,刻著我母親的指紋編碼。”
“每一件經過我私人珠寶鑑定師登記的首飾,都有獨立防偽追溯系統。”
清禾愣住了。
“更重要的是。”
我把手機翻轉過來,螢幕上是一張報警回執單。
“我昨天已經報案了。我的私人保險箱遭到非法入侵,財產失竊。”
大廳外面,警笛聲由遠及近。
三名警察推開宴會廳的玻璃門,大步走進來。
“請問誰是清禾?我們接到報案,你涉嫌非法侵佔他人貴重財物。”
清禾的臉白了。
季辭衝過來擋在她前面,聲音都劈叉了。
“沈清婉你瘋了!這是我借給她的!我有權處置家裡的東西!”
我反手從手包裡掏出手機,點開一段錄音外放。
是今天早上。
我故意問他有沒有動過我保險箱的鑰匙。
錄音裡,季辭信誓旦旦。
“我碰都沒碰過你那個箱子,密碼我都不知道。”
清清楚楚,一字不差。
全場安靜了。
相機閃光燈對著他們一頓猛拍。
清禾的項鍊被當場摘下,裝進了證物袋。
她被兩名警察架著往外走的時候,一直在喊季辭的名字。
季辭為了保釋她,被迫割讓了名下百分之十的乾股做抵押,換取了一筆現金流。
他當然不知道,那筆錢,正是我借給他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