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人盡數散去,只有柳氏和宗盈被留下來。
蘇青瑤並未走遠,她鬼使神差的停下,然後悄悄繞到窗子旁偷聽。
誰知宗老夫人開口第一句,就把蘇青瑤嚇到了。
「那些藥膳,是明意那丫頭做的吧。」
「母親怎麼知道的?!」宗盈驚訝道。
「她調變的藥膳,味道獨一份,我還能分不清楚了?」
宗老夫人抬手不輕不重一拍桌案,面上浮起慍怒:「你們一個個,都當我是老糊塗了不成!」
柳氏完全處在狀況外,滿臉茫然:「婆母,盈盈,你們在說什麼啊。」
宗老夫人看向她:「此事你當真不知?」
柳氏:「什麼事?」她一頭霧水的看向宗盈。
宗盈沒顧得上跟她解釋,唯恐老太太動氣傷了身子,忙上前討饒:「娘,我不是有意瞞你,是怕您一時接受不了,嚇著您。」
宗老夫人白了女兒一眼:「我活了大半輩子,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!」
嘴上這麼說,可昨夜當崔媽媽來告知她,明意確實還活著時,她著實嚇得不輕,直接從椅子上跌了下去。
只是這會兒已經緩過神來,要在晚輩面前裝裝樣子。
窗子外,蘇青瑤驚訝地捂住嘴巴,才沒有叫出聲。
柳氏同樣震驚得說不出話。
只聽老太太語氣嚴肅道:「既然她還活著,總不能讓她一直待在外面拋頭露面,這像什麼話?」
宗老夫人的意思,是將明意接回宗府,留在府裡專心伺候宗羨起居。
宗盈沒敢說,明意根本不願回宗府,怕刺激到老太太。
柳氏卻想到了,明意大抵是不情願的。
如若不然,當初也不會費盡心思,騙過所有人脫身逃走。
這話,柳氏也不敢直說,老太太本就獨斷專權,如今病了,更加不講道理,她不想觸這個黴頭。
只是老夫人特意將她留下,本就沒打算讓她置身事外。
一雙渾濁的眼睛看向溫順的柳氏,吩咐道:「橫豎你這幾日也沒什麼事,明日便去接她回來,若她肯聽話,當初她出逃的事,我就不計較了。」
柳氏:「。。。。。。」
柳氏遲疑著開口:「此事,要不還是問問二爺的意思?」
宗盈也跟著附和:「母親,總要同二哥知會一聲。」
「知會什麼?」宗老夫人自有一套行事道理,「內宅裡的瑣事,本就該由婦人處置,不必去勞煩爺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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