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腦子被打壞了?從頭到尾你感受到半分靈力波動了嗎?肉身拼不過就撒潑汙衊,你們旱魃一族的臉都被你丟盡了。”
燼天被懟得臉色鐵青,喉嚨裡發出“嗷嗷”的狂吼,聲音尖銳如獸嘯,說不清是憤怒還是在召喚同類。
就在這時,齊忌忽然感覺到腳下大地傳來密集的震顫,彷彿有千軍萬馬正在逼近。
他猛地抬頭西顧,心頭驟然一沉,只見西面八方的密林裡不知何時湧出無數旱魃,青灰色的身影密密麻麻如潮水般湧來,將他團團圍在中央,粗略一數竟有上萬之眾,腥臭的熱浪幾乎要將空氣凝固。
“靠!玩不起就叫人?”
齊忌怒視著燼天,
“有本事繼續單挑!叫這麼多雜碎來算什麼本事?!”
就在此時,燼天那條血肉模糊的手臂突然泛起暗紅光暈,暗紅色血液瞬間止住,外翻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收縮,斷裂的指骨發出輕微的“咔咔”聲,不過三息功夫,他的手臂竟己完好如初,連半分傷痕都未留下。
燼天活動著恢復如初的手臂,嘴角勾起陰惻的笑,語氣裡滿是無賴的得意:
“單挑?確實是單挑,只不過是你一個人,單挑我們整個旱魃大軍罷了!”
“無恥!”
齊忌怒喝一聲,眼中寒光一閃。
話音未落,他周身空間微微扭曲,身影如融入水波般驟然淡化,轉瞬間便消失無蹤,連一絲氣息都未留下。
燼天看著空蕩蕩的原地,感受不到半分齊忌的氣息,氣得胸腔劇烈起伏,一腳將身旁的巨石踹得粉碎,咆哮道:
“狡猾的人類!竟然敢跑!有種別躲躲藏藏的!”
他轉頭對著圍上來的旱魃大軍怒吼,
“給我搜!就算掘地三尺,也要把這小子找出來!誰敢讓他跑了,本座扒了你們的皮!”
青灰色的旱魃大軍如鐵桶般圍得水洩不通,卻只能對著齊忌消失的地方嘶吼,密密麻麻的身影在林地裡來回穿梭,掀起漫天塵土。
燼天在原地焦躁地踱步了三個時辰,眼瞅著日頭西斜,搜尋的旱魃們連齊忌的影子都沒摸到,他周身的熱浪早己翻湧得愈發狂暴,青灰色的皮膚下青筋突突首跳。
就在這時,靈族基地入口的祭壇上突然出現一道身影,正是靈族太上大長老。
他頭髮散亂,衣衫沾滿塵土,臉上血色盡失,扯著嗓子哀嚎:
“燼天大人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燼天猛地轉頭,暗紅的瞳孔死死盯住他:
“慌什麼?!”
太上大長老撲到燼天面前,幾乎要癱軟在地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
“基地……基地裡面!不知哪來的傢伙,竟然冒充您,把所有俘虜全救走了!”
“什麼?!”
燼天臉色驟變,周身熱浪瞬間炸開,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要被點燃,
”!?住不看都虜俘的為修印封被連!廢群一!廢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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