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老站在旱魃群中,臉上再無往日溫和,只剩陰鷙冷笑:
“哼!這惡果還不是你親手種下的?若不是你執意讓聖女攜天靈珠離族,去尋那虛無縹緲的‘有緣人’,致使族內防禦核心空虛,我族怎會被旱魃輕易攻破防線!如今族滅在即,你難辭其咎!”
大祭司拄著靈杖,胸口起伏,冷笑道:
“此事當初是你大伯太上大長老親手點頭應允的,就連你親侄子青蕪,都是他親自指派跟著聖女同行的!你如今倒來怪我?”
大長老臉色驟變,像是被狠狠抽了一耳光,指著大祭司的手都在發抖:
“你……你怎麼會知道這些?!太上大長老是我大伯、青蕪是我親侄之事,我們做得如此隱秘,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他猛地眼神一厲,像是想通了什麼關節,厲聲嘶吼,
“我明白了!難怪……難怪青蕪死訊傳來時,太上大長老竟讓我藉機投靠旱魃,原來青蕪的死根本就是你們早就布好的局!是你和聖女聯手害了青蕪!”
大祭司望著他猙獰的嘴臉,蒼老的眼中浮起濃濃的失望與悲涼,長嘆一聲:
“千算萬算,竟沒算到連太上大長老這等族中定海神針,也揹著族人投靠了旱魃……”
大長老雙目赤紅,指著大祭司的鼻子怒吼:
“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!若不是我們禾家最後的血脈青蕪死了,斷了傳承根基,我們又何必背上罵名投靠旱魃來謀求長生?!”
大祭司拄著靈杖的手微微顫抖,臉上滿是痛心,沉聲反駁:
“青蕪絕不可能是我派人所殺!我坐鎮靈族千年,從未動過同族相殘的念頭,更不會對一個晚輩下此毒手!”
“不是你親手殺的,卻和你女兒脫不了干係!”
大長老猛地抬手,指尖靈力湧動,凝聚出一道瑩白光幕,齊忌的身影在光幕中清晰浮現。
他死死盯著大祭司,聲音淬著冰:
“這個人,是不是你給聖女安排的護道者?青蕪就是被他所害!”
大祭司眉頭擰成川字,仔細端詳著光幕中的身影,搖了搖頭,語氣篤定:
“此人分明是人族修士,並非我靈族血脈。咱們森語界千萬年來從未有過人族蹤跡,我又怎會安排一個異族給聖女當護道者?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疑慮,“這年輕人……究竟是誰?”
大長老怒目圓睜,聲音裡淬著徹骨的恨意:
“太上大長老早為青蕪佈下護身秘術!只要他遇險,秘術便會觸發,太上大長老隨時能降下分身救援!可那傳承秘境距離森語界太過遙遠,空間壁壘重重阻隔,他的分身根本穿不過去!”
他猛地一拍光幕,齊忌的身影在光中晃了晃,大長老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:
“但秘術觸發時,青蕪遇害的畫面會透過神魂印記傳回!太上大長老將當時畫面看得一清二楚,青蕪就是被這小子所殺!而且!”
他加重語氣,眼神如刀剜向大祭司,
“太上大長老看得明明白白,你女兒靈族聖女,當時就站在一旁,眼睜睜看著青蕪被殺!”
“你們這兩個老東西,廢話真多。”一旁的人影不耐煩地冷哼一聲,開口呵斥。
;轉流緩緩影虛粒沙的碎細有底眼,珀琥的剔呈卻孔瞳,異無族人與似看影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