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行走時足尖輕點地面,不沾半分塵埃,所過之處的泥土竟自動泛起乾燥的裂紋,連說話時唇角都帶著細碎的火星,彷彿一開口就要點燃空氣。
更詭異的是,他周身氣血竟與死氣、陽煞詭異地交織融合,體表散發出的溫度堪比地心熔岩——周遭三尺之內,草木瞬間枯萎,靠近者稍不留神便會被抽乾全身水分,化作乾屍。
但大長老安然無恙地站在他身側,只因他早己淪為這旱魃的僕役。
旱魃僕役不僅不會被其燥熱之氣侵蝕,還能借旱魃之力獲得近乎無盡的壽元與堅如玄鐵的軀體,代價卻是靈魂徹底被旱魃掌控,淪為行屍走肉。
而旱魃是以吞噬這些僕役的一半神魂為生,旱魃正是靠吞噬僕役的神魂,來彌補自身神魂殘缺的致命弱點。
顯然這具人形旱魃是這群魔物的頭領,周身散發出的威壓比同類強盛數倍,暗紅火焰在眼底翻騰得愈發熾烈。
他抬眼掃過祭壇外圍搖搖欲墜的靈光屏障,聲音帶著熔岩般的灼熱與狂傲:
“速速攻破這層防禦結界!這祭壇之下,便是靈族的秘密基地入口!”
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琥珀色瞳孔中閃過貪婪的紅光:
“只要拿下此地,奴役所有靈族為我族驅使,屆時便能借靈族生機補足族中缺陷,橫掃諸天再無對手,終成萬界霸主!”
大長老連忙躬身哈腰,臉上堆著諂媚的笑,小心翼翼地勸道:
“主上稍安勿躁!太上大長老此刻正在基地深處坐鎮,咱們只需在此靜候片刻。待他徹底控制住裡面的族人,再親手破壞基地核心的守護大陣,屆時咱們便能兵不血刃地踏入基地,將所有靈族盡收囊中,根本無需費半分力氣!”
旱魃頭領聞言,仰頭髮出一陣粗嘎的大笑,琥珀色瞳孔中火焰翻騰得愈發熾烈:
“桀桀桀桀桀!好!好計策!”
他抬手拍了拍大長老的肩膀,灼熱的力道讓對方身形微顫,卻仍笑著許諾,
“此事若成,本座重重有賞,記你首功!”
轉瞬三日己過,祭壇外圍的敵人只是圍而不攻。
一位靈族護法悄悄湊到大祭司身邊,壓低聲音問道:
“大祭司,那些旱魃和叛徒把咱們圍得水洩不通,卻遲遲不攻,到底在打什麼主意?”
大祭司拄著靈杖,望著結界外的旱魃群,沉聲道:
“他們在等。怕是在等基地深處的太上大長老動手,想裡應外合,一舉破開咱們這最後一道防禦。”
“放心吧大祭司!”
另一位護法連忙介面,語氣稍定,
“幸好您早有防備,咱們退守基地時,便按您的吩咐,將太上大長老那一方勢力都控制起來了,他們翻不了天!”
可就在這時,籠罩祭壇的靈光防禦罩突然劇烈震顫起來,原本瑩潤流轉的光壁上瞬間爬滿蛛網般的裂痕,靈光忽明忽滅,彷彿下一刻就要崩碎。
大祭司與身旁的族老、護法們臉色驟變,心頭猛地一沉,齊齊看向防禦罩核心的方向。
大祭司更是攥緊了手中的靈杖,急聲低喝:
“不好!基地內部定是出了變故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