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嘞,謝謝同志。」
陳向陽應了一聲向著三樓進發,其實這年月基本不需要問,因為每一個病房的大門上都有一塊透明玻璃,路過的時候打眼兒一看就知道有沒有,是什麼人看的一清二楚。
陳向陽一路走到302病房,透過玻璃看到順子的爹孃都在,敲了三下門,走了進去,這是一個雙人間,算是幹部病房,但只有順子一個人,這種病房應該是四叔出面給要來的。
順子此時已經醒了,順子娘正小口小口地喂他喝粥,看到陳向陽來了,有些驚喜地喊道:
「向陽哥,你來了,怎麼樣,追上人了嗎?」
陳向陽看著順子的模樣,真是大小夥子,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外,精神頭非常不錯,這也跟及時止血有關係。
「叔。嬸,我來看看順子。」
陳向陽沒回順子,先跟叔嬸子打聲招呼,然後把東西放在一旁,坐在床邊笑著說道:
「兄弟放心,那夥山匪一共三個,全讓我給斃了,叔。嬸子,順子剛跟我進山不到半年,就受這麼重的傷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向陽,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,順子呢,以前什麼樣大家都知道,你能帶他走正道,我們全家都感激你,這次是個意外,是山匪作惡,如果不是你果斷,順子還得遭更大的罪,叔和你嬸子得謝謝你,你放心,這件事上,叔和你嬸子沒有任何怨言。」
「就是,向陽哥,等我傷好了還跟你進山,這次只是意外,也不能怪你。」
陳向陽話還沒說完,便被順子和順子爹打斷,嬸子還在一旁點頭,心中一暖,這家人非常明事理,而且他跟順子的關係在這呢。
「順子,仇已經報了,但你傷筋動骨怎麼著也得三個月才能進山,我想過從現在開始,一直到四月禁獵期開始,打到的獵物給順子分一成的肉,就當給他補身體的,別拒絕。」
看著順子爹孃欲言又止的模樣,陳向陽說出了最後三個字,但一旁順子可不見外,咧嘴笑著說道:
「成,謝謝向陽哥,正好受傷了,多吃點肉補補。」
「對了,叔嬸,我跟順子的護林員是有補助的,一個月十八塊錢,順子還一次都沒去領過,如今又受傷了,四叔那邊說算工傷,工資照領,您別忘了去一趟林業局財務科領了。」
陳向陽說完,從兜裡摸出煙,抽出三支遞給順子爹,又對順子示意一下,看著他渴望的模樣笑著扔過去一根。
接著劃著名火柴挨個點上,剛抽一口,病房的門便被推開了,走進來一個圓臉小護士,對著眾人說道:
「病人儘量別抽菸,傷口在肩膀,抽菸咳嗽容易扯裂傷口。」
陳向陽聽後連忙把順子叼在嘴上的煙拿下來掐滅,對著小護士笑著說道:
「不抽了,我們都看著他,不讓他抽。」
「行,家屬看著點,傷口撕裂了很麻煩的。」
說完,小護士轉身離開了,陳向陽回頭看著順子,發現他還在直勾勾地看著門口,耳朵有些微紅,調侃道:
「咋滴,相中了?」
順子聽後竟然點點頭,陳向陽哈哈一笑道:
「相中了就大膽去追,看上了就娶回家,前提是先打聽清楚人家結沒結婚,用不用我去幫你打聽打聽?」
順子雖然不好意思,但還是重重地點點頭說道:
「向陽哥,兄弟的幸福就靠你了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