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向陽和於廣林牽馬回村,大壯小壯身後還拉著一個簡易爬犁,兩人兩馬一狗走到陳家小院時。
「三哥,這兩頭隔年陳不賣,我給你切點肉帶回去,明天照常進山,爭取多打點肉。」
「成。」
於廣林應了一聲,陳向陽進院拿了一把斧頭,把整個後鞧砍了下來遞了過去。
兩人各回各家,陳向陽踏進門,一屋暖香撲面而來,陳母守著灶臺,於鳳英正往桌上端菜。
爺爺。陳父。弟妹早已坐齊,碗筷擺得整整齊齊,見到陳向陽回來後,陳母連忙起身招呼道:
「大兒子回來了,餓壞了吧,快去洗手準備吃飯了。」
一家人圍坐吃飯,陳向陽繪聲繪色地講了一下今天進山遇見紅狗子群獵業主群的事,順便把撿漏的皮子給大家看了看。
「娘,我跟三哥說了明天還得上山,一會這些皮子就麻煩您跟爹處理了,爹,家裡山貨生意怎麼樣?」
陳父聽後放下筷子,從懷裡摸出一個小本本,開啟後指著上面記的帳說道:
「訊息放出去後,陸續有村民過來賣幹山貨,咱們給的價格要比走街串巷的販子高一些,還不壓秤,所以村民評價都不錯。」
「就是貨收的不多,再加上單價高,手裡的錢已經用了一半了。」
陳向陽聽後點點頭應道:
「成,木耳。榛蘑。元蘑。凍青等等這些爹你放開了收,猴頭菇有的話可以再加點價收,我明天進山,後天就去鎮上把這批收的山貨給人送過去。」
幹山貨很貴,比如木耳,收的時候要兩塊二一斤,比販子過來收的價格貴上百分之二十,但是青鄉賓館的收購價是三塊四。
之所以賣的這麼貴,是因為十來斤的鮮木耳才能曬出一斤幹木耳,損耗非常大,鮮木耳才兩三毛錢一斤。
這麼看,幹山貨貴,也有貴的道理。
「向陽,大犴筋。大犴角。大犴鞭。大犴皮都陰乾了,你後天去鎮上順便帶上一起賣了。」
這時候老爺子在一旁插話說道,陳向陽聽後點點頭道:
「爺,犴鞭留著吧,泡酒用,其他的後天我去賣了。」
晚飯過後,爺爺。陳父和陳母忙著處理紅狗子皮,弟妹早早睡覺,他們很懂事,白天會幫家裡在周邊撿柴火,然後回家學習,明年就是初三了,是考大專還是大學,他們面臨人生的分水嶺,壓力也很大。
陳向陽也藉機拉著於鳳英回到屋裡,燈下,兩人依偎在一起,低聲絮語,指尖相纏,溫存繾綣,一夜安穩。
這一晚上可給他美壞了,不但媳婦允許他搓圓圓,還允許他開發新的知識。
次日清晨,天剛矇矇亮,陳向陽早早起床,穿戴整齊後準備進山。
於鳳英還在炕上沉睡,昨晚她累壞了,陳向陽俯下身子,在她額頭上輕點一下,再把她兩條白皙的手臂掖回被子裡。
走出屋子,陳向陽伸了個懶腰,聞著早飯的香味走進堂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