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餵馬餵狗,然後把進山要準備的東西都綁在大壯身上,這時候,於廣林打著哈欠走了進來,陳母見到後熱情地說道:
「廣林,吃早飯了嗎?沒吃的話過來吃點。」
「不了嬸子,吃過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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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向陽和於廣林騎著獵馬牽著狗走在林間,一上午在林子裡逛遊,兩人一無所獲,當然這才是獵人的常態。
吃過午飯後,兩人決定往深山走走,又走了約半小時,開到半山緩坡處,這裡沒有成規模的林子,顯得光禿禿的,這時蒼雲微微抬頭嗅了嗅,忽然耳朵一豎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。
陳向陽拉住轡頭,獵馬緩緩停下,都不用他說,一旁的於廣林也停了下來。
只見兩人身前遠處的空地上,一群狍子蹦蹦跳跳地朝兩人跑來。
「好傢伙,這是送上門來了,三哥,你槍法沒準頭,別開槍,這個月份只能打公的,母的不能碰!」
陳向陽輕呵一聲,端起五六半,拉開槍栓,穩穩地瞄準蹦跳的公狍子。
「母的為啥不打?送上門的肉,不打多可惜。」
於廣林有些疑惑地問道。
陳向陽輕抬下巴,朝著頭上沒角的狍子示意道:
「三哥,公狍子有角,母狍沒有角,你仔細看看母狍,腰身發沉,走動的時候步子放得很緩,肚子裡揣著崽子呢,山裡的規矩不能壞,帶崽的母獸不能動。」
於廣林聽後打量了半天,啥也沒看出來,有些疑惑地說道:
「這才二月,母狍子就揣崽子了?」
「不懂了吧,狍子發情交配在八九月份,交配完不會馬上懷孕,受精卵會在母狍的身子裡休眠四五個月,一直等到一二月份才會懷孕,到五六月份生崽子。」
「所以這個時間段,母狍已經懷孕了,如果開槍打了就犯忌諱了,咱們靠著山裡吃飯,山裡的規矩不能破。」
「砰!」
陳向陽話音剛落,手指扣動扳機,五六半清脆的槍聲炸響,子彈精準地穿入公狍子前胸胸腔之中,衝擊力直接掀得它往前踉蹌兩步,身軀重重砸在厚雪地裡,四肢劇烈抽搐兩下,徹底沒了動靜。
一瞬間整個狍子群的狍子四散炸開,四散而逃,陳向陽依舊沒有鬆開掛在馬鞍上的狗繩,而是耐心等待著,又過了一會有一隻母狍蹦蹦跳跳的回到原地,瞅了瞅,轉身又跑了。
「駕~」
這時候陳向陽拍了拍大壯的屁股,又把狗繩扽開,蒼雲蹭得一下躥了出去,大壯也不甘示弱,幾個大跨步就攆上蒼雲。
兩人兩馬一狗來到空地上,看著倒地的公狍子,這個年月公狍子的硬角已經脫落了,開始長出嫩茸角,遠遠的看去只能看到頭頂凸起。
這頭公狍子很肥碩,看來小日子過得不錯,估計得有七八十斤了,在狍子中算大號的。
兩人下馬落地,陳向陽從腰間抽出侵刀,先順著下腹中線輕輕劃開,然後避開內臟,一手探入溫熱的胸腔,先扯斷氣管食管,雙手一使勁,整副心肝肺。腸胃連帶血水全部一次性掏乾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