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大貨基本上都被他打傷或者擊斃了,剩下的都跑進田裡了,苞米杆子太高了,根本打不中野豬,只能放狗了。
束縛盡數解除的瞬間,早已按捺不住的蒼雲瞬間爆衝而出,身形矯健如箭頭,一馬當先。
壓低的身子直撲那頭受傷最重的隔年陳,也不跟它正面硬剛,而是追上直接咬住後腿肉,野豬吃痛,硬生生逼停衝鋒的勢頭。
暴躁的大花。小花都是成年純血滿盧犬,體重都在百斤左右,緊隨其後,一左一右撲上去咬在一頭老母豬的耳朵上。
老母豬被強行釘在原地,蒼雲兇悍地一口咬在老母豬的後肛上,鋒利的犬齒鎖死皮肉,瘋狂甩動頭顱撕扯。
鋼蛋和石頭兩頭純血的滿盧犬,雖然未成年,但體重已經接近八十斤。
但兩狗很有心眼,專盯著四五個月大的黃毛子,逮到了直接咬死,對於三十來斤的黃毛子,鋼蛋和石頭簡直就是碾壓。
兩狗接連追上兩三頭黃毛子,挨個按住,或者給它們添點傷,就是不自己咬死,然後拖著它們聚成一堆,這是屬於它們的戰利品。
陳向陽放狗之後,便端著槍跟在狗後面,一邊小跑一邊抽出腰間侵刀,徑直來到被大花。小花定住的老母豬面前,對準野豬脖頸大動脈狠狠紮了進去。
滾燙的黑紅色豬血順著刀刃往外流,落在泥土和破碎的苞米杆子上。
老母豬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,四蹄瘋狂刨動著地面,蹬起一大片泥土,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,掙扎片刻後,龐大的身軀重重癱倒在地,再也不動彈了。
大花和小花順勢鬆開口,往後退了兩步,大口喘著粗氣,胸腔起伏不定。
田地裡的混戰還在繼續,蒼雲見大花小花定住野豬後,只是幫著撕咬了一下,牽制一下,然後盯上下一個目標衝了過去。
這次它盯上的是一頭隔年陳,體型比它重多了,但蒼雲是老陳家最聰明的狗,從來不與野豬正面對抗,而是利用速度的優勢迂迴偷襲。
田地裡的混戰還在繼續,苞米杆子嘩嘩亂響,野豬的嚎叫,狗的叫聲此起彼伏。
那頭被蒼雲咬住後腿的隔年陳,疼得直髮狂,扭動碩大的身子拼命甩動,想把掛在他身上的蒼雲甩開。
但是蒼雲並不跟它糾纏,鬆開口直接咬在隔年陳的肛門處,這一口極重,咬得野豬直接坐在地上,蒼雲及時鬆口避免被這頭隔年陳壓在地上。
陳向陽藉機快步上前,抬手將侵刀狠狠刺入這頭隔年陳的肋縫之間,直接刺穿心臟。
一聲短促的慘嚎過後,這頭近二百斤的大傢伙轟然栽倒,四肢抽搐幾下後,便沒了氣息。
解決了這頭隔年陳後,陳向陽起身看向遠處戰場,鋼蛋和石頭依舊圍著那四頭驚慌逃竄的黃毛子周旋。
三十來斤的小黃毛驚慌亂竄,吱吱尖叫,被兩頭大狗來回攆得四處打轉。
黑爺對獵犬的要求是,見到小獸不能下死口,被咬死的黃毛子帶有病毒,不能食用。
最後剩下的兩三頭隔年陳帶著幾頭黃毛子撞斷成片苞米杆子,向著西南邊漆黑的密林方向拼命逃竄。
「砰砰!」
遠處槍聲響起,原本想要追擊的陳向陽停住了腳步,原來是村裡護秋隊值夜的人,聽到他放槍聲,趕過來看看,正好看到了野豬往山裡跑,連忙開槍留野豬。
兩發獵槍子彈同時扎進一頭隔年野豬的脖子和肩胛骨上,這頭野豬中槍後,身軀因為慣性又往前跑了幾步,然後栽倒在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