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群得了吃食,各自叼到一邊趴下啃,蒼雲沒急著吃,先圍著所有狍子轉了一圈,確認沒什麼異樣,才回來慢慢撕咬自己那一份。
三哥手腳麻利地把七頭狍子開膛破肚,收拾好,再把狍子綁好扔在爬犁上。
七頭狍子,兩公三母兩小的,放血加開膛後,還剩三百來斤,綁在一個爬犁上由小壯拉著。
綁好後,陳向陽抬頭看天:
「不早了,快晌午了,今天收穫還行,先吃口飯,然後往西走,逛遊一圈回村。」
三人牽著馬和狗,找了一處背風的地方開始吃飯,大餅子就著鹹菜,又是一頓,陳向陽還從揹簍裡拿出幾塊肉乾和豆餅給蒼雲他們加餐。
吃完後,三人抿了口酒,抽了根菸後,繼續出發。
老南溝林場往西走是一片巨大的山谷,溝底很窄,兩邊的山勢陡峭,溝底全是橡樹和椴樹,積雪也更深,最深處能沒到膝蓋。
有些地方陳向陽走在前面,一腳踩下去,雪直接沒過波稜蓋。
林子裡也很靜,只有偶爾幾聲鳥叫傳來,抑或是有敲樹幹的聲音。
走了約莫大半個鐘頭,蒼雲突然停住,鼻子聳了聳,警惕地看著前方,喉嚨裡滾出一聲輕叫。
這狀態跟之前遇見狍子時完全不同,陳向陽一看就明白了。
前面有大貨,沒讓蒼雲炸毛,估計是鹿。野豬這類的大貨。
他回頭對三哥和順子比了個止步的手勢,三人蹲在一棵倒木後面。
陳向陽憑藉眼力朝前張望,在一棵粗大的橡樹下面,雪被拱得亂七八糟,露出大片黑土和碎樹皮,旁邊還有幾堆又黑又粗的野豬糞。
「是野豬。」
他壓低聲音說著。
三哥和順子同時握緊槍,眼睛裡閃過一絲緊張和興奮。
三人跟著蒼雲,繞開上風口,從側面往溝口摸過去。
蒼雲伏低身子,只把鼻尖朝著溝口的方向一探一探。
陳向陽順著它看的方向望過去,溝底灌木晃動了一下,又靜了。
「不止一頭。」他聲音壓得幾乎只剩氣音,「看那糞堆的分量,是老母豬帶著小的。」
公野豬除了發情期會追逐老母豬外,剩餘的時間都是獨自生活,但也有特殊情況,深冬臘月,山林裡食物匱乏的時候,豬群合併,有可能有公野豬出現。
三個人弓著腰,踩著倒木邊緣的深雪,一步一步往斜側方的高坡挪。
雪沒過小腿,每一步都得先把腳拔出來再落下去,鞋底踩實了才敢邁下一步。
溝底那片柞木林裡,黑乎乎的影子時隱時現,陳向陽最先看見一頭老母豬,背脊高聳,正用長嘴拱開積雪找食兒。
旁邊跟著兩頭隔年陳,再往後還跟著三隻當年生的小野豬,灰黑泛黃的皮毛在雪地裡格外扎眼。
「六頭!」
。了,激中心下向陳
。打不打問意示神眼,來過湊子順和哥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