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各位老少爺們,別圍著了,想買肉的,明天去老於家割肉,還是六毛一斤,這次打的不多,每戶限購三斤,想多買也沒有。」
陳向陽看著人越圍越多,扯著嗓子高聲喊道。
一頭老母豬,一頭隔年豬,放完血,開完膛後,還能剩個二百七八十斤,一戶三斤勉強夠了。
之所以不放在老陳家賣,一是陳母不在,沒人割肉,二是陳向陽打算明天走了,本來想著進山待一週的,誰想到收穫這麼大。
一下子湊夠要帶去冰城的肉,正好三頭狍子,王哥和劉哥一家分一頭,剩下的一頭黃毛子和一頭狍子留著給鳳英補身體。
圍觀的人散去後,陳向陽三人把馬趕回院裡,陳向陽拎起一個黃毛子和三頭狍子扔進毛子吉普里,這是他明天出發要帶的。
然後又砍了大概四十斤的野豬肉扔到一旁,一半是平時做菜用的,剩下一半得給鹿場送過去。
最後把蒼雲五狗叫到身邊,挨個拍了拍腦袋,又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。五條狗除了爪子縫裡塞滿雪沫子,身上一點傷都沒有。
「順子,三哥,剩下的歸你倆,明天賣肉的錢,我那份直接給我爹就行,我明早趕早出發,鹿場用的肉我放一邊了,明天你倆給帶過去。」
「成,我倆看家你就放心吧。」
一旁三哥插話道,順子也直點頭。
陳向陽對他倆還是放心的,進山只要不遇見熊和虎,沒啥問題,而且順子和三哥知進退,照顧鹿場還是可以的。
三人分完肉後,順子和三哥先回家送肉,然後端菜過來。
晚上爺爺。陳父和陳向陽三人美美地喝了頓酒。
次日清晨,天剛亮,陳向陽就早早地起了床,穿戴整齊後走出屋子。
剛到廚房便看到爺爺陳德安正在熱昨晚的剩菜,陳父也在一旁幫忙。
「醒了,正好飯熱好了,趕緊吃飯,吃完開車去冰城給我孫媳婦送肉去。」
爺爺低著頭一邊忙活一邊說著,看見陳向陽走進來。
一旁的陳父插話道「」
「順便讓你娘和丈母孃多吃點肉,補一補,倆人肯定把好東西都給鳳英,自己卻捨不得吃。」
「知道了,放心吧。」
陳向陽端著熱好的飯菜走進堂屋,放在桌上直接開吃。
噼哩噗嚕的吃完飯,陳向陽用手摸了摸嘴,起身說道:
「爺爺,爹我先走了。」
打過招呼後,轉身走出堂屋,上車。
毛子吉普駛出院子,這一路上陳向陽可謂油門踩到底,他太想於鳳英了,短短兩個月的分離就非常想,還想那還沒出世的孩子。
終於在下午四點多鐘抵達冰城醫大二院樓下,在停車場停好車後,陳向陽沒有拎東西,而是一路小跑到於鳳英所在的單人病房。
推開病房門,此時於鳳英正挺著大肚子側身躺著,一旁的陳母端著鋁飯盒正一口一口地喂著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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