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貶妻為妾後,侯爺綠了他自己》第197章 新犬舊主(1)

作者:錢袋子開開·1個月前

東宮之內,暖香嫋嫋,一派喜氣洋洋。

太子衍親手為皇后奉上一盞參茶,臉上是壓抑不住的得意與暢快:“母后,您瞧,貴妃那個賤人總算倒了!秦王也被圈了禁,這朝堂之上,再無人是兒臣的對手了!”

皇后接過茶盞,臉上也帶著笑意,但眼底卻依舊存著一絲清明:“衍兒,越是這個時候,越不能掉以輕心。你父皇的心思,深著呢。”

“兒臣明白。”太子衍不以為意地坐下,“父皇留著裴硯聲,不就是看他還有用,想拿他當一條新狗,來咬我們這條舊的嗎?”

他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狠戾:“一條狗罷了。他如今官復原職,得了聖心,正好為我們所用。等到將來……等到將來兒臣登上了那個位子,第一個就宰了他,為母后出氣!”

皇后看著兒子意氣風發的模樣,欣慰地點了點頭,卻還是叮囑道:“裴硯聲不是秦王那樣的蠢貨,他是一把雙刃劍,用的時候,要小心別傷了自己。”

“母后放心,兒臣省得。”

太子衍滿口答應,心裡卻早已開始盤算,該如何在這朝堂之上,大展拳腳,將所有權力都牢牢抓在自己手裡。

反正,秦王一黨留下的那些空缺,他必須儘快換上自己的人。

至於裴硯聲,不過是他通往權力巔峰的一塊墊腳石,有用時便用,無用時,一腳踢開便是。

幾日後的早朝,金鑾殿上的氣氛依舊壓抑。

百官垂首,噤若寒蟬。那日血洗朝堂的景象還歷歷在目,誰也不敢再輕易出頭。

太子衍一身嶄新的親王朝服,昂首挺胸地站在百官之首,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舒暢。他清了清嗓子,上前一步,朗聲道:“啟稟父皇!兒臣以為,西北糧道需重新規劃!”

此言一齣,不少官員都抬起了頭。西北糧道,向來是軍中命脈,之前一直由秦王一黨的人暗中把控。

“原先由秦王逆黨把持的諸多驛站,當盡數裁撤,另選忠心可靠之臣,設立新官督辦!如此,方能杜絕貪腐,以防再有剋扣糧草、貽誤軍機之事發生!”太子衍說得慷慨激昂,一副一心為國的模樣。

皇帝坐在龍椅之上,面無表情,看不出喜怒。

殿中無人敢應聲。誰都知道,這是太子要安插自己的人手,誰敢反對?

就在太子衍以為此事已成定局,準備接受父皇的嘉獎時,一個清冷的聲音,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。

“啟稟陛下,臣,有異議。”
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裴硯聲緩步出列,一身侯爵朝服襯得他身姿挺拔如松,面色冷峻如冰。

太子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:“定安侯有何異議?”

裴硯聲並未看他,只是對著龍椅上的皇帝,拱手一揖,“太子殿下所言,聽似有理,實則乃是紙上談兵,禍國之策。”

“放肆!”太子衍勃然大怒,“裴硯聲!你竟敢說本宮禍國?!”

“臣不敢。”裴硯聲緩緩抬眼,目光直視著太子,那眼神銳利如刀,竟讓太子衍心頭一寒,“臣只說事實。”

他轉向皇帝,繼續道:“陛下,太子殿下可知,您要裁撤的那些驛站,並非隨意設立?”

“那都是臣當年領兵出征時,冒著風雪,帶著親兵一處一處親自勘察定下的。哪一處有水源,哪一處可避風,哪一條路在冬日裡不會被大雪封死,都記錄在冊,是拿將士的性命換來的行軍圖。”

他的聲音擲地有聲:“殿下提議另闢新路,另設驛站。敢問殿下,您去過西北嗎?您知道那裡的風雪有多大,地勢有多險峻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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