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你鬍子扎到我了。”江安不滿地扭了扭身子,小臉卻有些發紅。
裴硯聲抱著兒子,只覺得心中那股煩躁與鬱結,瞬間煙消雲散。
他看著江月凝,眼底是化不開的笑意與驕傲。
“你看,這世上的許多煩惱,本就是庸人自擾。若不能看得通透,便只能徒增煩憂。”
他抱著兒子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。
“去哪兒?”江月凝連忙跟上。
“進宮!”裴硯聲的聲音裡,帶著一絲久違的、少年般的意氣風發,“去讓陛下降道旨,命張、李二位大人,即刻動身,親自去南邊督辦採石運石之事。什麼時候把石頭運到了,他們什麼時候再回來吵!”
“我也要去!”江安摟著父親的脖子,興奮地喊道。
“你去做什麼?”
“我去看看,金陵石是不是金色的。”
“……”
事情的解決,出乎意料的順利。
當裴硯聲將江安的原話,用一種更委婉的方式轉述給皇帝時,年輕的帝王先是愣住,隨即撫掌大笑,直誇安安是“撥雲見日”之才。
兩道聖旨即刻發出,原本劍拔弩張的兩位老尚書,成了“同是天涯淪落人”,被打包送去了千里之外的採石場。
朝堂之上,持續了一個月的風波,就此平息。
夜裡,江安早已睡熟。
臥房裡,江月凝靠在裴硯聲懷裡,聽著窗外的蟬鳴,心中卻是一片寧靜。
“你說,安安這麼聰明,是好事,還是……”她的話沒說完,但裴硯聲懂她的擔憂。
“是好事。”裴硯聲將她抱得更緊了些,聲音篤定,“我從前總怕他鋒芒太露,遭人嫉恨。如今我才明白,真正的鋒芒,是藏不住的。”
“他能看透旁人看不透的東西,這便是他最大的武器,也是他最好的護身符。”
他低頭,吻了吻她的發頂。
“阿凝,你放心。過去,是我一個人在黑暗裡摸索,護不住你,也護不住這個家。”
“但現在,不一樣了。”
“現在,我有你,有安安。我們一家人,在一起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笑意。
“而且,我發現,如今的朝堂,似乎也沒那麼難應付。畢竟,”他湊到她耳邊,壓低了聲音,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得意,“我家裡,可養著一個狀元之才呢。”
江月凝被他逗笑了,伸手在他腰間輕輕掐了一下。
“那也是我的兒子。”
”。白明裡心,通得看,你像,安安們我,是是是“
”。水壞子肚一,你像明明他,說胡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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