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夏的臉色馬上變得很難看。
她並沒有馬上回復沈惜月，而是把手機給了沈棠寧。
沈棠寧正看著南城宏達汽修廠的資金報表，她的目光停在了一行字上，手指也停了下來。
北安路那晚。
沈惜月並不是第一次拿籌碼去換東西。
但是這一次，她提供的籌碼跟以前不同，既不是蘇明姝的把柄，也不是沈家內部爭奪財產的小道訊息。
而是車禍線索。
宋知夏忍不住罵了一句：“她早就留有錄音，為什麼到今天才開口？這個人不到刀架脖子上是不會說真話的。”
沈棠寧將所有正在編輯的檔案都存起來之後，又新建了一個空資料夾。
【沈惜月第二條錄音待核驗】
之後她就拿起手機回了一條資訊。
【找到謝律師，將原始裝置，原始檔案，以及錄音來源一併帶來。】
沈惜月馬上回了訊息。
【我不要見律師。我要見你。】
宋知夏冷笑了一聲說：“又來打親情牌。”
沈棠寧看了下螢幕，很快就回了。
【可以。地點由我來決定。全程錄音錄影。謝律師在場。】
沈惜月這次隔了很久之後才回復了。
【我要錢。】
宋知夏氣笑了，說：“真不愧是沈家養出來的，親爹都要垮了，她倒先報價。”
沈棠寧沒有什麼表情。
【你想要什麼，見面再說。】
大約半小時之後，沈惜月就來到謝逢青指定的律師事務所的會客室裡。
她戴了帽子，口罩壓得很低，一進門就先看了看窗戶跟門，好像怕有人跟著自己來。
宋知夏在一旁抱著手臂說道：“別看了，這裡沒有沈家的人，也沒有蘇明姝的人。如果你真的害怕，早就幹嘛去了？”
沈惜月脫下口罩之後，臉色十分蒼白。
她不像以前那樣哭了，也沒有撲向沈棠寧。
她把舊手機放在桌子上，但是手並沒有放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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