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承擔的就要承擔。”
沈棠寧回答的時候一點都不含糊。
“你參加過輿論攻擊，跟沈家一起傷害過我跟星星，這些並不能因為你提供證據就不存在。”
沈惜月呆呆地看著她。
像第一次真正看清對面的人。
以前的沈棠寧會心軟。
即便是生氣了，也還是會留一點餘地。
但是此時此刻她並沒有罵她，也沒有恨到無法自控的程度。
她只是把規則放在了桌子上。
清清楚楚，冷冷靜靜。
沈惜月突然就明白了，以後她再也無法用“我是你妹妹”從沈棠寧那裡得到好處了。
謝逢青說道：“沈小姐，如果錄音涉及到重大案件的線索，你可以作為證人提交。配合調查，在後續處理中可以被考慮，但是不等於免責，更不等於你可以用證據勒索。”
沈惜月的臉色更加蒼白。
“我不是勒索，我只是想自保。”
沈棠寧說：“自保跟要價，是兩回事。”
會客室裡非常安靜。
沈惜月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舊手機，手指慢慢地鬆開了。
她知道自己走投無路。
沈啟山不會保她。
蘇明姝不會保護她。
陸承安更加不可能。
她能換到的，只有合法的保護。
而不是沈棠寧的縱容。
過了一段時間之後，沈惜月將手機推了過來。
“原始錄音在裡面。”
謝逢青沒有首接播放，而是讓助理拿來了取證裝置。
全程錄影。
手機外觀拍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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