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月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。
她以前也聽說過這句話。
那時候她心裡只覺得害怕，害怕沈啟山真的牽涉到北安路，害怕沈家垮了之後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。
此時此刻當著沈棠寧的面說出這句話，她才恍然大悟，沈啟山說的是沈棠寧這條命。
宋知夏先炸了。
“他還是個人嗎？”
謝逢青按下錄音暫停鍵，臉色冷的厲害。
“馬上進行司法鑑定。原始裝置封存，備份件只給律師看，警方拿。”
沈棠寧坐在座位上，沒有什麼反應。
她想起北安路的雨，車燈很亮，血液順著額角流下來，還有星星哭泣的聲音被壓的十分沙啞。
醒來的時候，自己抱著星星的時候，他小小的身子一首在發抖。
原來並不是偶然發生的。
至少，在沈啟山口中，那並不是意外。
她的父親，提起她活下來這件事的時候，語氣中沒有絲毫慶幸的感覺。
只有遺憾。
宋知夏含淚望著她：“棠寧......”
沈棠寧抬手製止了她。
“繼續取證。”
宋知夏愣了一下。
沈棠寧對謝逢青說：“錄音完整性，沈惜月的證人筆錄，蘇明姝跟沈啟山對話的時間地點，全部固定。”
謝逢青點頭答應下來，說：“我現在就去安排。”
沈惜月突然問道：“那我呢？我己經坦白了，你們不能告訴我爸是我！”
沈棠寧看著她。
“謝律師會按照證人保護的流程處理。”
沈惜月著急的說：“只是程式上的問題嗎？沈棠寧，他要殺我！！！”
“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配合警方把事情說清楚。”
沈棠寧說話的聲音很冷。
“不是跟我商量價格，也不是讓我來幫你洗掉之前做過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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