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啟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。
但是沈棠寧並沒有因為陸聞璟開口就停止。
“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她把整理好的檔案傳送給沈啟山的手機。
“明天上午十點鐘之前，把七筆款項的實際用途說明清楚，並且將劉成，宏達，南城專案財務往來原件上交。”
沈啟山：“你命令我？”
“不是命令。”
“是通知。”
“十點之前不交的話，我就首接向警方申請調取沈家南城專案的賬目，並且追加你涉嫌銷燬證據的線索。”
電話那頭，沈啟山那邊己經聽不到聲音了。
沈棠寧掛掉了電話。
宋知夏憋了好久才說出這句話：“他每次都能突破下限。自己把錢流到修理廠，還能反過來指責你精神不穩。沈家祖傳絕學，在鍋沒有甩出去之前就先甩給自己的親女兒。”
沈棠寧沒有再說話，她開啟資料夾將通話錄音上傳。
檔名是【與沈啟山通話錄音-否認宏達並反咬精神狀態】
謝逢青說：“他剛才說的那段很重要。說明他己經認識到精神狀態攻擊這條線，並且正打算用在孩子的照護權上面。”
沈棠寧的動作頓了頓。
她抬起頭：“沈家與蘇明姝的輿論包，也可能有關聯。”
陸聞璟說：“我去查一下沈家有沒有跟M-sult有關係。”
沈棠寧沒有拒絕，只是說：“查證據。”
陸聞璟沉默了一下之後說道：“好。”
在沈家別墅裡面，沈啟山掛完電話之後整個人都好像失去了力氣一樣。
梁月茹站到樓梯口的地方，臉色蒼白。
“北安路……她為什麼要問起北安路？”
沈啟山抬頭說道：“你偷聽？”
梁月茹的眼角微紅，說：“我就是想知道，沈家還有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。”
沈啟山拿起桌上的杯子摔到了地上。
“你們一個兩個都來逼我！”
樓上，沈惜月在陰影處，手裡緊緊的握著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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