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沒有送檢的東西，你們比律師，警察都早拿到，是誰給的？】
評論區風向第一次出現了斷層。
原本一起罵沈棠寧“甩鍋”的幾個賬號突然就不再發帖了，幾個大號也開始刪除之前轉發的內容。首發營銷號裝死三分鐘後，悄悄修改了標題，把“情緒勒索”改成“情緒波動”。
宋知夏看了一下修改稿的記錄之後，冷笑說：“慫得還挺絲滑。”
沈棠寧不笑。
她關閉網頁，準備去看星星。
休息室的門卻先裂開了一條縫。
星星抱著兔兔站在門口，頭髮亂蓬蓬的翹起來一撮，小臉還帶著剛睡醒時的懵。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，看了一眼沈棠寧，然後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電腦。
“媽媽。”
沈棠寧馬上站起來，走到旁邊蹲了下來。
“醒了？吵到你了嗎？”
星星搖著頭，手指摳著兔兔的耳朵，小聲的說：“七次是什麼？”
房子裡的人都停止了動作。
宋知夏臉上的表情立刻就收斂起來了，謝逢青也把手從鍵盤上拿了下來。
沈棠寧把孩子抱起來，手掌貼著他的後背。
“誰說七次？”
星星挨著她的肩膀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小聲說道：“螢幕說。姨姨說。”
宋知夏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。
“星星，對不起，姨姨剛剛……”
沈棠寧抬手製止了她。
她沒有責備宋知夏，只是抱著星星坐在沙發上面。
“七次是數字。沒有關係，寶寶不用想。”
但是星星從她的懷裡滑下來，走到了茶几旁邊。桌上有程敘白上次留下的兒童畫本，還有一盒彩筆。他抽出一支紅蠟筆，趴在紙上，一個點一個點的畫。
第一下很重，蠟筆頭在紙上擦出了一塊紅色的痕跡。
第二下偏了點。
第三下更小。
他不知道數量是多少，所以一邊點，一邊含糊不清的說：“一個，兩個，媽媽……”
沈棠寧的手停在了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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