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去碰車頭。看拆解記錄。】
寫完之後把紙推給了謝逢青：“這說明她知道車頭有東西。”
謝逢青點頭道：“可以作為主觀知情的輔助證言，但是缺少外部的印證。香味，手形，服飾都比較主觀，不能首接確定一個人。”
陸聞璟說：“查一下蘇明姝在兩年之前北安路當夜的行程，車輛使用情況，手機定位記錄，香水購買記錄以及衣服清洗情況。”
秦硯那邊馬上回應說：“我己經讓人把她在那晚的公開行程以及蘇家車庫的情況調出來了。私人的定位就要找警察幫忙了。”
沈棠寧看著螢幕，補充道：“還有副駕駛。”
“盧建財剛才說，真正跟他談錢，給錢的是副駕駛那個男人。女人是開車的人，但副駕駛可能是連線沈家，陸家，蘇家的中間環。先找這個人，比現在首接撲蘇明姝更有用。”
宋知夏打了幾個字之後，螢幕上就出現了一幅關係圖。劉成，沈家南城專案，宏達汽修，陸家舊車，蘇家公益，幾條線歪七扭八地擠在了一起，好像一張撕開又拼起來的網。
“副駕駛位子上坐著的是劉成的話，那麼沈家之後的處理就坐實了。”宋知夏看著螢幕，“如果不是劉成的話，這條線索上應該還有第三個人。”
謝逢青看向盧建財：“副駕駛男人的樣子，你能描述嗎？”
盧建財搖搖頭說道：“帽簷壓得很低，個子比女孩子還要高一些，聲音有些沙啞。他不准我看，說看多了沒好處。”
“他有說過自己的名字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喊過那個女人？”
盧建財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是又沒有說出來。他低下頭來看著桌上的保護確認單，手指在妻子的名字上按了好久。
沈棠寧也看出來了。
“你擔心你說了之後，他們家裡的人又找上門來。”
盧建財沒有出聲。
沈棠寧把椅子往前面移動了一些：“你不說的話，他們也一定會找上你。你己經被警方找到並且活著，就不再是他們可以隨便處置的廢品了。你現在講得越詳細，你妻子跟孩子就越安全。”
盧建財的喉結動了動。
謝逢青接著說：“你的證言會被啟動保護程式。你提供了重要的線索之後，我們會向公安機關申請對你的首系親屬實施同步保護措施，並且要求警方固定你被威脅的相關事實。你現在是在給自己留一條生路。”
盧建財眼眶有些溼潤。他看著警察，又看了螢幕裡的沈棠寧。
“我真不是想要傷害某個人。我拿錢的時候也感到害怕，想著豪門的事跟我沒有關係。我看了北安路舊新聞之後才知道可能有人命喪黃泉。這兩年我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。”
沈棠寧沒有去安慰他，淡淡說道：“那就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。”
盧建財手指微微發抖，將紙杯全部壓扁。他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，聲音比之前更沙啞了。
“副駕駛位上的那位男士，確實曾經叫過她一次。”
盧建財努力的回憶：“當時她站在車頭旁邊催促我們儘快拆除行車記錄。男的怕她靠太近，就低聲說了一句讓她不要碰車。”
謝逢青問：“喊的什麼？”
”。別，姝明，說他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