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夏馬上又打字說：“好的。她想要逃跑的話，應該不會用自己的身份證去購買熱門航線。先查香港，澳門，新加坡，瑞士，法國等可以繞道的地方。”
陸聞璟終於開口了：“她的護照還在蘇家嗎？”
“蘇明姝這樣的人，不會只有一本護照。”沈棠寧說，“她連假公益危機包都能提前準備好，退路也肯定不會沒有。”
話音剛落，宋知夏的電腦上就出現了提示。
她點進去之後，眉毛一挑：“程立己經預定了一輛商務車，在半小時之內就會開到蘇家後門。目的地沒有寫機場，寫的是私人會所。”
謝逢青看了一眼之後說：“障眼法。”
“而且，”宋知夏繼續往下看，“蘇家一個長期合作的移民顧問，十分鐘前曾聯絡過境外醫療中介。理由是要進行心臟專項複查，同行人資料還沒有提供上來。”
沈棠寧拿起手機，螢幕上顯示的是星星睡覺之前發來的那張小兔子照片。她看了一秒之後就把手機扣回去了。
“她會用醫療的名義出境。”
陸聞璟拿過外套：“我去蘇家。”
“不要去。”沈棠寧這次攔得很快，“你要去的話，她正好可以誣陷你私下逼迫。讓她跑，盯住她是怎麼跑的，是誰送她跑的，又是誰替她買票的。”
陸聞璟停下腳步。
他看了沈棠寧幾秒之後，把外套放回了椅子上。
“好。”
沈棠寧沒有再說什麼。她知道他很難受，但是現在不是洩憤的時候。蘇明姝這條線缺少的是能讓她再也退不掉的那一環。
另一邊，蘇家。
蘇明姝坐在梳妝檯前，手裡拿的粉餅掉到了地上，摔成了幾塊。程立站在門口，臉色比她還白。
“盧建財被帶到派出所去了。”程立說，“他可能己經把事情都交代了。”
蘇明姝抬起頭，鏡子裡的人還是很漂亮的，但是嘴唇被她抿得發白。
“可能？”
蘇明姝突然站起來，拉開抽屜，把裡面的護照，銀行卡，備用手機全部裝進了包裡。她的動作很快，但是在取香水的時候停頓了一下。
那是她多年以來一首用的味道。
她看了一下瓶子之後，就開啟蓋子把香水全部倒在了洗手池裡。
甜冷的味道很快就散開了，混雜著流水聲，讓人感到有些頭暈。
程立小聲說：“蘇小姐，現在走的話太明顯了。”
“留在這裡等待他們找上門才是最明顯的。”蘇明姝將空瓶丟進垃圾桶後說道，“訂最近的出境航班，不用我常用的賬號。先到可以落地轉籤的地方，再去瑞士。”
“瑞士？”
“那邊有蘇家的老賬戶，還有醫生。”蘇明姝把包的拉鍊拉上，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，但是還是強行按住了它，“只要我先出去，他們還沒定案，就別想把我拖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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