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寧把星星交給宋知夏：“帶他進房間。”
星星立刻抓住她的袖子：“媽媽。”
“媽媽不走。”
沈棠寧輕聲哄他，“就在外面說幾句話。”
星星不安地看向門口。
宋知夏蹲下身，故意壓低聲音：“姨姨陪你去挑貼紙。等一下我們把新箱子貼成宇宙飛船。”
星星猶豫了一下，才跟著她進房間。
門關上後，陸老太太走了進來。
她身後跟著兩名保鏢和一個傭人，臉色沉得像壓了一整夜的火。
“沈棠寧，你現在是真不把陸家放在眼裡了。”
沈棠寧站在客廳中央，沒有給她倒茶，也沒有讓座。
“老太太有事直說。”
陸老太太看見她這個態度，臉色更難看。
“星星現在身體剛穩定，外面風波也還沒完全平息。你要把他帶在外面住到什麼時候？陸家有醫生，有保姆，有安保。至少等事情徹底查清楚之前，他該回老宅。”
沈棠寧看著她。
“回老宅？”
她走到桌邊，把一摞檔案拿起來，一份一份擺到老太太面前。
“這是星星體內藥物殘留的初篩記錄。”
“這是兒童房監控缺失說明。”
“這是親子鑑定取樣單簽名偽造記錄。”
“這是第三方複檢報告。”
“這是警方受理回執。”
“這是兒童醫生對星星應激反應的記錄。”
她每放下一份，陸老太太的臉色就更僵一分。
沈棠寧最後把謝逢青擬好的法律意見放在最上面。
“老太太，您告訴我，星星繼續留在陸家老宅，到底是安全，還是風險？”
陸老太太握著柺杖，指節發白。
“這些事已經在查。溫佩蘭和方芸也都被帶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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