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安接到訊息時，正在陪陸老太太喝茶。
電話那頭只說了一句：“梁遠的許可權被查到了。”
陸承安臉上的笑意沒有立刻消失。
他放下茶盞，對陸老太太說：“媽，公司還有點事，我先回去。”
陸老太太看著他：“聞璟又查到什麼了？”
陸承安嘆了口氣：“他現在被沈棠寧帶得太急。什麼都往陸氏內部查，連醫療板塊的人都不放過。”
陸老太太皺眉：“醫療板塊？”
“說是樣本流轉用了內部許可權。”
陸承安語氣平穩。
“但醫療板塊那麼多人有許可權，誰登入、誰授權、誰被借用賬號，一時半會兒很難說清。聞璟如果為了沈棠寧，把公司裡的人全審一遍，只會讓董事會更不滿。”
陸老太太沉著臉，沒有接話。
陸承安離開老宅後，臉色才徹底冷下來。
他上車，撥出一個號碼。
“梁遠的賬號怎麼會留下記錄？”
電話那頭的人急聲解釋：“記錄被清過，但秦硯調的是底層介面日誌，可能還有殘留。”
陸承安閉了閉眼。
“讓梁遠出差。”
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。”
他聲音很輕。
“還有，別讓溫佩蘭再亂打電話。她已經慌了。”
同一時間，蘇明姝也收到了訊息。
“許可權線指到陸承安那邊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人聲音帶著一點鬆動。
“暫時查不到我們這裡。蘇小姐，只要他們追醫療板塊，取樣鏈應該會先往陸承安那裡走。”
蘇明姝坐在窗邊，膝上放著一本翻開的雜誌，頁面卻許久沒有翻動。
聽到這句話，她眼底終於有了一點鬆緩。
陸承安擋在前面，當然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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