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白裙阿姨。”
星星這句話一出來，沈棠寧立刻抬手擋住了宋知夏還想問下去的動作。
“好了。”
她把星星抱緊，讓孩子的臉貼在自己肩上。
“不說了。星星已經說得很好了。”
星星卻還在抖。
他小手抓著沈棠寧的衣服，指尖用力到發白，像怕一鬆開，她就又會倒在那條路上。
“她香香的。”
沈棠寧的呼吸一滯。
影片那頭，陸聞璟的臉色沉到極點。
香味。
白裙。
雨夜。
北安路。
這些詞分開看，都像孩子混亂的夢。可它們一旦合到一起，就會指向一個已經反覆出現的人。
蘇明姝。
宋知夏忍得額角都跳了跳，最後還是沒忍住罵了一句：“真行啊，這位蘇小姐怎麼哪哪都有她？她是豪門圈顯眼包嗎，雨夜、醫院、禮服、公益，一個場景都不落下。”
沈棠寧沒有笑。
她低頭看星星，聲音放得很輕：“星星，現在不想了。媽媽在，兔兔也在。”
星星卻像沒聽見，斷斷續續往外擠。
“白燈。”
“好亮。”
“她在門口。”
“媽媽睡地上。”
他說得越多，身體抖得越厲害。
沈棠寧立刻捂住他的耳朵，把他的臉按進懷裡。
“停。”
這一聲不是對星星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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