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星這才把臉埋回她懷裡。
宋知夏轉過身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卻壓不住火：“明德這地方真是陰魂不散。之前口口聲聲專業照護，結果孩子聽個名字就嚇成這樣。豪門專屬醫療，專屬到孩子心理陰影都包年續費是吧？”
程敘白看她一眼，沒有評價，只在記錄本上寫下星星聽到“明德相關資訊”後的反應。
沈棠寧抱著星星坐回沙發，等他情緒穩定後，才把他交給宋知夏。
“帶他去房間拼積木。”
宋知夏點頭：“放心，今天誰也別想在孩子面前說醫院兩個字。”
星星走之前，還回頭看沈棠寧。
沈棠寧對他點頭：“媽媽就在這裡。”
門關上後，她臉上的溫度徹底冷下來。
“秦硯。”
電話還沒掛。
秦硯立刻道：“太太，您說。”
“查明德急救中心兩年前北安路當晚值班表。醫生、護士、排程、司機、系統管理員，全部查。”
秦硯看向陸聞璟。
陸聞璟道：“按她說的查。”
沈棠寧繼續道：“還要查那天之後三天內，有沒有人請假、調崗、離職、出國。”
謝逢青接話：“這些都要。尤其是第二次覆蓋患者身份資訊發生在三天後，說明第一晚處理得不徹底，有人後續補過一次。”
陸聞璟臉色沉得厲害。
“秦硯，明德那邊誰負責急救中心？”
“現任主任姓韓，叫韓秉川。”秦硯翻資料的聲音傳來，“兩年前的急救中心負責人不是他，是一個叫趙立群的副主任。後來調去了明德行政部，去年提前內退。”
“找他。”
“是。”
不到二十分鐘，明德那邊就有電話打進陸聞璟手機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直接接通，開了擴音。
對面是明德現任院長，聲音帶著明顯緊張。
“陸總，聽說總部要封存急救中心舊系統？是不是有什麼誤會？兩年前的老資料牽涉很多患者隱私，如果直接匯出，可能不符合醫院管理流程。”
沈棠寧抬眼。
陸聞璟還沒開口，她先出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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