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星星之前家庭醫生周醫生的舊同事。”
沈棠寧聽見這句話，臉色一點點冷下來。
星星之前那些睡前藥，周醫生說自己沒有開過長期服用的醫囑。可現在，北安路急救記錄被改，牽出明德急救中心的許紹元，而許紹元又和周醫生是舊同事。
一條線如果繞回孩子身上，就不可能只是巧合。
陸聞璟看向秦硯：“聯絡周醫生。”
秦硯道：“已經讓人去請了。”
沈棠寧抬眼：“不是請。”
陸聞璟看向她。
沈棠寧聲音很穩：“約談。謝律師在，程醫生的評估記錄在，警方受理回執在。周醫生如果只是配合，就說清楚。如果他不配合，就按涉嫌兒童不當用藥和醫療記錄異常處理。”
陸聞璟沒有反駁。
“按她說的辦。”
秦硯立刻應聲。
半小時後，周醫生被帶到陸氏一間小會議室。
他看起來比上次憔悴很多，額頭出了汗，眼鏡摘下來擦了兩次，又戴回去。看見沈棠寧也在螢幕裡，他明顯愣了一下。
“太太。”
沈棠寧坐在臨時住處的書桌前，身後房門關著。星星被宋知夏帶去拼積木，聽不到這邊的話。
她看著周醫生。
“我問，你答。”
周醫生喉嚨動了動：“我一定配合。”
陸聞璟坐在會議桌另一側，聲音冷淡：“許紹元，你認識嗎？”
周醫生臉色微變。
這點變化沒有逃過任何人。
秦硯把資料放到桌上。
“許紹元，兩年前任明德急救中心值班醫生，後調入兒科睡眠觀察專案做醫學顧問。你和他曾在明德急救中心共事三年。”
周醫生擦眼鏡的動作停住。
“認識。以前是同事。”
沈棠寧開口：“星星睡前用藥，你有沒有和許紹元討論過？”
“沒有。”周醫生立刻否認，“小少爺的用藥，我之前已經說過，我只開過短期抗過敏藥，不涉及長期助眠，也沒有建議兌進牛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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