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聞璟眼神冷下去：“說。”
周醫生低下頭，聲音輕了很多：“有過一次臨時調檔。”
沈棠寧眼底冷意更深。
“哪一次？”
“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說的北安路。”周醫生急忙解釋，“當時我不在急救中心主班，只聽許紹元提過一句，說有一份急救記錄被臨時調檔，要求內部人員不要再查。”
謝逢青抬頭：“誰要求的？”
周醫生搖頭：“我不知道。他沒說。”
沈棠寧問：“調檔單呢？”
周醫生一怔。
“什麼？”
“既然是臨時調檔，就該有調檔單。”沈棠寧聲音很平，“誰申請，誰審批，調什麼檔，為什麼調，調到哪裡，系統裡都該有痕跡。”
周醫生嘴唇動了動，說不出話。
沈棠寧繼續：“周醫生，你在明德待了那麼多年，不會不知道這個流程。”
周醫生額頭的汗更多。
“正常是有。但明德有些高等級隱私病例，走的是特殊封存，不一定給普通醫生看。”
“那就查特殊封存。”
沈棠寧看向陸聞璟。
陸聞璟直接撥通秦硯內線：“查兩年前明德急救中心所有臨時調檔單。關鍵詞，北安路，雨夜事故，女性患者，隱私封存，許紹元。”
秦硯立刻道：“明白。”
周醫生急了：“陸總，特殊封存不是隨便能查的。涉及患者隱私，還有醫院規定。”
沈棠寧看著他：“如果患者是我，這個規定還能攔我嗎？”
周醫生瞬間啞住。
謝逢青接上：“如果明德以隱私為由拒絕向疑似當事人提供記錄，我們會申請司法調取。”
陸聞璟聲音更冷：“在那之前，明德先給我一份內部封存目錄。”
周醫生坐在椅子上，臉色灰敗。
他像終於明白，今天不是陸家內部問幾句話就算了。
沈棠寧不會被“醫院規定”擋住。
謝逢青不會被“患者隱私”糊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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