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，韓主任的臉色已經難看到說不出話。
沈棠寧從兒童房出來時，星星重新睡著了。她關門的動作很輕，轉身回到客廳，臉上的溫度卻一點點冷下去。
桌上的電腦螢幕還停在那份確認表上。
【陸家授權照護代表：溫佩蘭代簽】
她看了幾秒，坐回椅子上。
“謝律師。”
謝逢青已經把檔案看完。
“溫佩蘭無權代簽。”
這句話不重，卻像一刀落在所有人面前。
韓主任急忙開口：“謝律師，溫佩蘭當時持有陸家老宅照護授權。明德接收陸家孩子，按的是陸家內部事務流程。”
謝逢青抬眼看他。
“照護授權，不等於醫學觀察授權。”
韓主任一僵。
謝逢青繼續道：“更不等於可以替父母同意兒童進入涉及睡眠、鎮靜、分離反應觀察的專案。孩子父母均在世，且母親並未被剝奪監護權，溫佩蘭作為管家或照護代表，不能越過父母完成這類簽署。”
沈棠寧看著韓主任。
“聽清了嗎？”
韓主任額頭汗越來越多：“但當時陸家老宅的確一直負責小少爺日常安排，院方沒有理由懷疑……”
“你們不是沒有理由懷疑。”
沈棠寧打斷他。
“你們是不想懷疑。”
韓主任臉色發白。
沈棠寧把那份確認表放大。
“母親姓名沒有，父親簽字沒有，監護人電話沒有，專案協調人空著。只有溫佩蘭代簽。明德看到這種表，不問，不核實，直接把三歲孩子送進觀察室。”
她停了停，聲音更冷。
“韓主任，你現在還要告訴我，這是流程？”
韓主任被問得一句話都答不上來。
宋知夏站在旁邊，冷笑出聲。
“這流程真高階。孩子進去前，親媽不知道；孩子醒來找媽媽，你們記錄；現在被查出來，你們說陸家授權。敢情明德不是醫院，是豪門家規執行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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