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聞璟停了一下。
“奶奶，如果你手裡有賬本，交出來。”
陸老太太冷笑：“交給誰？沈棠寧？”
“交給警方。”
陸老太太猛地站起來。
“陸聞璟，你知不知道這本賬出去，陸家也要被拖進去？”
“星星己經被拖進去了。”
電話那頭，陸聞璟的語氣很冷。
“在我們都不知道的時候，他被帶進明德舊樓，被人關在觀察室裡，被護士告訴媽媽病了。”
陸老太太握著手機的手一緊。
陸聞璟繼續道：“現在不是保陸家體面的時候，是查誰把他送進去。”
陸老太太喉嚨發堵。
她想說，那是溫佩蘭私下做的。
想說，她不知道。
想說陸家怎麼會害自己的孩子。
可賬本就在她手邊，清清楚楚寫著“星星觀察安排”。
她說不出口。
半晌，她只冷聲道：“我會處理。”
陸聞璟道：“不要處理。封存。”
“你教我做事？”
“這件事上，誰都不能再私下處理。”
陸老太太臉色徹底難看。
“沈棠寧也是這麼教你的？”
陸聞璟沉默一瞬，再開口時，語氣更沉。
“不是她教我。”
“是星星教我。”
陸老太太一怔。
陸聞璟掛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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