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人律師已經確認過，沈棠寧從來沒有在周維誠面前就診過，也沒有給周維誠授權出具過心理報告，也沒有同意過明德合作機構調取自己的個人資訊。”
他看著大家。
“董事會是否要依據違法來源的報告，來判斷兒童受害證據是否具有可信度？”
有股東皺著眉頭說：“如果未經面診的話，這份報告就不能作為依據了。”
陸承安的臉色沒有改變，但是手指在桌面上停頓了一下。
陸聞璟繼續說：“最主要的是，這份報告建議限制沈棠寧獨立照護孩子。”
他另外一份材料也打開了。
是沈棠寧昨天晚上給他的兒童受害摘要。
“而這位被建議限制照護的母親，正在保護的孩子，正是明德舊樓觀察記錄中的受害兒童。”
螢幕上的星星觀察記錄節選。
【醒後尋母，分離反應強。】
【母親探視易引發情緒波動，建議隔離安撫。】
【護士口述：專案組要求對兒童暗示‘媽媽病了’。】
陸聞璟一字一句的說：“明德原來有個專案是用‘母親影響孩子’來隔離的。現在，明德的合作醫生又是按照同樣的邏輯，建議限制母親的照護權。”
“各位真的認為，這是巧合？”
會議室裡的各位股東的表情才開始改變。
陸承安眼裡寒光一閃。
陸聞璟沒有給他機會打斷。
“風險委員會可以就集團面臨的風險進行討論，但是不能用一份違反規定的心理報告來汙衊受害兒童的母親。”
“如果你們今天採信這份報告，就等於陸氏董事會承認，未經面診的精神狀態評估可以影響未成年人照護權。”
這話說的很重。
前面猶豫不決的股東馬上把報告收起來。
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在這樣的檔案上籤上自己的名字。
陸承安見情況又往回拉，只好說道：“聞璟，你不必把事情說成那麼嚴重。報告僅供董事會參考。”
陸聞璟冷眼看著他。
“那就把董事會材料包給撤掉。”
陸承安沒有回答。
陸聞璟說：“現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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