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手機裡出現了一個很輕的提示音。
“警方調出了蘇明姝當天晚上的部分通訊記錄。在她開口之前，技術組就已經把一條殘缺的簡訊給補全了。”
大螢幕右下角彈出新的檔案。
【恢復簡訊片段】
【23:36】
【人到了，老馬已經撞上。】
宋知夏突然站起身來：“老馬？”
謝逢青馬上問道：“發簡訊的人是誰？”
秦硯回：“這個號碼經過虛擬轉接，但是底層歸屬地正在追蹤中。簡訊接收端就是蘇明姝之前用過的備用機，和她所說在現場的時間是一致的。”
沈棠寧望著“老馬已經撞上”幾個字，胃裡彷彿被冷水澆了一下。
二十三點三十六分。
她第一次給陸聞璟打電話的時間是二十三點四十一分。
也就是說，在傳送這條簡訊的時候，她還活著。
他們撞到她之後沒有馬上離開。
他們正等著她死去。
陸聞璟也想到了這一點。他的手按在桌沿上，桌面下方發出細微的響，像木板承了太重的力。
沈棠寧拿起已經涼了的水喝了一口之後又放下了。
“發給警方，要求她說明【老馬】是誰。”
秦硯說：“我已經問過了。”
轉錄跳出蘇明姝的回答。
【我不知道他的全部姓名。】
【他們稱呼他為老馬。】
【劉成替他聯絡。】
【我只在車裡見過一次。】
宋知夏冷笑一聲：“又是劉成。果然不愧為專業擦屁股的。”
謝逢青翻開劉成那一頁，很快寫上：“劉成，老馬，蘇明姝，陸承安，四點閉環。還缺少老馬的身份以及當天晚上的行動軌跡。”
沈棠寧扭過頭來看著秦硯的通話介面：“查一下陸承安，劉成交往的人中姓馬的司機，保鏢，還有車隊外包。”
秦硯那裡的鍵盤聲馬上變得很密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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