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張照片很快出現了。
這一次是路線圖背面的部分內容。路線圖受到擠壓之後,在北安路那裡形成了一個斜向的摺痕,紅筆在交叉口處畫了三下,旁邊寫了兩個字。
【攔截】
宋知夏的手還按在椅子上面,站起來的時候把筆帶到了一邊,沒有人去撿。她看著那個圈,嘴唇動了動,最後只罵了一句:“畜生。”
秦硯那邊有物證袋封口的聲音:“路線圖已經現場編號,保險櫃,紙袋,地圖,夾層檔案全部拍照固定。技術員正在做指紋和筆跡預檢。”
謝逢青收到所有的照片之後,先將第一張原圖儲存下來,再將放大圖拖入證據目錄中並標註為【陸承安舊保險櫃提取】。
“這不是一條普通的路線。可以和前面的錄音互相印證。”
沈棠寧看見一條從小路離開陸家老宅之後的線,城南列印店旁邊的小三角標誌,北安路前後用紅筆寫的兩個時間。
【21:10 出發】
【21:42 截斷】
上一輩子在四十分鐘之內她做了什麼,路線圖替她說了出來。
她已經制定了路線,繞過了陸家的大門,避開了主幹道,並且選擇了城南的一家列印店作為最後一次取證的地點。
她想活下去離開,也想把星星也帶出去。
陸聞璟站在桌子旁邊,看著這張圖片。
見到“陸家老宅後門”的時候他的手就緊緊握著;看到“明德急救轉運點”的時候手指關節都發白了;等到“21:42 截斷”這句話出現的時候,他才微微低下頭。
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啞著嗓子說道:“那一天我在哪兒?”
秦硯那邊很快查到了記錄。
“前世對應的時間不能把它當作證據,從目前的材料來看,兩年前的那個夜晚,你參加了在陸氏總部舉行的臨時風控會。會議開始之前,你的手機就被助理統一收走了,在會議室裡也遮蔽掉了所有的外來通訊。”
陸聞璟閉上眼睛之後,等他再睜開的時候,眼尾已經紅得不能再抑制住了。
“是誰安排的會?”
秦硯頓了頓:“陸承安。”
沈棠寧:“查詢會議通知的原件。”
她把路線圖放大,“他截斷我的路,並非只為了讓我死在北安路上。他還準備了後續的轉運工作。”
謝逢青馬上接道:“明德急救點如果提前標註的話,就說明現場不是臨時處置。他們預先設定了傷情,轉運,死亡證明以及後續輿論口徑。”
沈棠寧把手機推到他的面前:“申請調取明德舊急救記錄,尤其是北安路當晚的值班表,車輛出車記錄,藥品損耗情況,還有監控維修單。”
“我來提交補充申請。”謝逢青把檔案翻到第一頁,在上面寫了幾個重點,“路線圖原件一定要送檢。筆跡,紙張年代,摺痕,指紋,保險櫃取樣過程都要全部保留。不要讓陸承安的律師說這是後來放進去的。”
宋知夏回到電腦前,鍵盤敲得很用力:“我去查一下明德急救點的工商變更以及外包公司的情況。媽的,最好別讓我發現蘇家的空殼。”
話音剛落,休息室的門縫裡就傳出了微弱的聲音。
。手上馬寧棠沈
。去下了吞話的面後把夏知宋
。人到不找時來醒怕害,面下頭枕在藏還手隻一,好很是不得睡他。點一了來出面外子被從朵耳的兔兔,後之翻星星。啟開有沒門
。去過了扣圖截的圈圓紅有帶的上桌把帶順候時的來回。上關門把才後之來醒有沒子孩定確,下一了看口門到走來起站寧棠沈
。了住不止淚眼,後之作個這的見看璟聞陸
”。話電的你到接有沒我“:己自像不乎幾沉低很音聲,掉手抬他
。圈圓紅的路安北了在按指手,面正回翻圖截將寧棠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