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說這個也沒有什麼用處了。”
陸聞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
她說：“你要贖罪的話，就不要在這裡崩。把兩年前風控會的會議記錄，簽到表，手機保管記錄等資料提供出來。還有誰在會議之前臨時要求遮蔽通訊，誰負責收手機，誰在會後第一個告訴你北安路出事的情況。”
陸聞璟看著她，眼裡的淚還沒有乾透，但是沒有再往前走。
“好。”
他拿起手機給秦硯打電話：“陸氏總部檔案室，把兩年前北安路當晚的所有風控會議資料都封存起來。誰碰過，先登記，再移交。”
秦硯答應了。
螢幕上，警方現場又傳來新照片。紙袋夾層被拆開，裡面還有兩張薄薄的便籤。一張寫著“列印店取件後跟車”，另一張寫著“若帶幼兒，勿在正門動手”。
宋知夏看得手都停了下來：“他連星星在不在都算計過。”
沈棠寧將兩張圖片分別存檔之後，再發送給謝逢青，秦硯。
傳送成功之後她才低聲說：“追加兒童二次傷害的方向。路線圖不只可以證明他們是針對我，也可以證明他們知道孩子有可能會出現在那裡，所以仍然設下了攔截。”
謝逢青點頭：“這樣會影響到案件的性質。對於未成年人的風險預判很重要。”
蘇明姝的影片視窗仍然處於開啟狀態。
之前她一直沒有說話，現在看到路線圖之後，嘴角的強顏歡笑也消失了。她看見“帶幼兒”三個字的時候，就有一種被人拉扯的感覺，於是就說：“我沒看過這張圖。”
沈棠寧轉身對她說：“我問你了嗎？”
蘇明姝哽咽了。
沈棠寧：“你沒看路線圖，但你是知道明德的。你沒有下車碰我，但是你在車裡確認我死沒死。蘇明姝，不要著急切割。切得越快就說明你越是知道哪一刀會落在自己頭上。”
蘇明姝的手指緊緊抓著桌子邊緣。
詢問室裡的工作人員告訴她要保持安靜，但是她還是盯著沈棠寧，眼中的恨意又出現了：“你現在活著，當然可以這樣說。”
沈棠寧說：“所以我更不可能會替死人閉嘴。”
謝逢青把最新的證據包整理好之後就點選了提交。幾秒鐘之後，警方就收到了回執，並且回執上的編號也清楚的顯示在螢幕右上角。
【補充證據接收成功】
【涉及北安路案預謀攔截路線，未成年人風險預見，明德舊急救轉運點】
宋知夏看到那行字之後，終於長長的鬆了一口氣：“這一次他又怎麼說這是在治理風險？”
下一張現場照片這時也彈了出來。
秦硯的聲音也跟著傳了過來：“保險櫃紙袋的底部還有東西被地圖壓住了，剛才沒有拍清楚。”
照片載入速度比較慢。
先出現一張泛黃的相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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