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沒有戴首飾，手腕上留下的痕跡也被袖子遮住了，在坐下的時候先看了一眼攝像頭，再看看桌邊的辦案人員。她仍然保持著一貫體面周旋的態度。
“我之前已經說過，蘇明姝的事情，我只負責過一些公益專案的檔案。你們不可以因為她出事，就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的頭上。”
辦案人員不爭辯，只把第一張照片遞了過去。
溫佩蘭掃了一眼：“我不認識。”
第二張。
她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照片後面那句話被放大列印了出來。
【她快撐不住了。】
辦案人員問道：“這句話，是誰叫陳秀雲寫的？”
溫佩蘭抬頭：“陳秀雲是誰？”
螢幕亮了起來。
陳姨的詢問影片開始播放。畫面裡，她低著頭，一遍遍重複：“是溫佩蘭安排的。她說只拍狼狽的時候。”
溫佩蘭臉上的鎮定開始出現裂痕。
她伸手去拿水杯，杯子碰到桌子，發出“叮”的一聲輕響。
“一個傭人為了脫罪，自然會亂咬人。”
辦案人員又把一頁雲盤恢復記錄推了過去。
資料夾的名字很短。
【寧-失控素材】
上傳賬號繫結的手機號，尾號跟溫佩蘭原來的手機號碼相同。最近一次登入IP，來自蘇家名下的一處公寓。
溫佩蘭看著那串號碼，沒有馬上開口。
辦案人員說：“你可以繼續否認。之後我們會對賬號登入裝置，照片原始資料，以及蘇明姝收到照片後輿論釋出的時間進行調查。你現在不主動說，後面就不是配合了。”
溫佩蘭手指逐漸握緊。
“我只是給陸家留後路。”她終於開口，“沈棠寧那時候情緒確實很不穩定。她要帶著孩子離開，陸家也不能完全沒有準備。”
辦案人員問道：“誰告訴你她要帶著孩子走的？”
溫佩蘭嘴唇抿住了。
螢幕另一邊，沈棠寧在監聽室裡面坐著，手邊是一杯已經冷掉的水。
她沒有碰。
謝逢青把耳機音量調低一點，提醒她：“她開始把理由往孩子安全上引。不要跟著她走，讓警方問具體時間，具體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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