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逢青立刻將畫面放大。
牛皮紙袋的邊緣露出了一截白紙，上面有紅色的印章。秦硯的訊息馬上就跳了出來。
【發現了可能的轉院批件原件。】
【陸承安帶著兩個律師，一個私人醫生和四個保鏢。】
【邊防檢查站已經收到協查。】
陸聞璟站在螢幕前，雙手下垂，沒有碰桌上的東西。等到陸承安的輪椅被推到第一道門禁前，他才說道：“門禁。”
下一秒，監控裡，助理刷了卡。
紅燈亮起。
門禁螢幕上面出現了一行字。
【通行許可權被凍結】
助理顯然愣了一下，之後又換了一張卡。還是紅燈。
私人醫生低頭看檔案，律師就走上前來交涉。鏡頭拍不到聲音，只能看到律師不斷地將轉院批件遞給安保人員，嘴唇開合很快。
秦硯的聲音從擴音中傳出：“他們說是緊急醫療轉運，要求馬上放行。”
沈棠寧看著坐在輪椅上的人。
陸承安並不慌張。他還伸手把毯子理了理，彷彿只是遇到一場不體面的延誤。
“讓醫生檢查轉運必要性。”她說，“真正的緊急轉運是不會先申請臨時航線，再撤保，再走離岸賬戶的。順序錯了，就是漏洞。”
謝逢青點頭，把這句話記下：“可以作為現場詢問的重點。”
陸聞璟將手機貼近自己的耳朵，對機場那邊說：“請駐場急救醫生複核，不接受私人醫生單方面說明。所有的隨行檔案都要拍照留底。”
監控畫面中，駐場醫生很快就趕到了。私人醫生的臉色很差，幾次想把病歷夾擋住，但是都被旁邊的安保人員給隔開了。
沈棠寧將剛收到的警察回執轉發給謝逢青：“限制出境批覆到了。”
謝逢青看完之後就立刻說道：“秦硯，現場可以攔。”
秦硯那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監控畫面中，貴賓通道側門開啟，兩名辦案人員和機場公安一起走了進去。
律師向前邁了一步，就被當場要求出示授權書。
保鏢剛要動，陸聞璟的聲音就從電話裡傳了過來：“誰碰執法人員，誰自己負責。”
保鏢的手停在空中，之後又放下了。
陸承安坐在輪椅上，終於笑了一下。
辦案人員走到他面前，把文書給他看。鏡頭拍不到字，但是可以看見陸承安低下頭看了一會兒，伸手接過了那張紙，然後又慢慢地把它放回對方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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