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寧輕聲說：“孩子名單不要公開。”
“已經申請隱私保護。”
宣判持續了很久。
法槌最後一次落下時，蘇明姝已經哭到直不起身。她被法警架起來，忽然又掙扎著回頭。
“沈棠寧！”
宋知夏下意識站起來半寸。
沈棠寧沒回頭。
蘇明姝聲音破得不像樣：“你為什麼不看我？你不是贏了嗎？你看我啊！”
沈棠寧把桌上的筆放回原位，拿起包。
陸聞璟站在旁聽席最後一排，看著她往外走，也沒有回頭看蘇明姝。
蘇明姝的哭聲被門關在身後。
走廊裡很亮。
宋知夏出來後，靠著牆狠狠吸了一口氣，伸手在自己眼角按了兩下：“我今天不罵人了，我怕一開口就想哭。”
沈棠寧從包裡拿出手機。
程敘白髮了訊息。
【星星狀態穩定，上午拼完了門口的小積木。沒有看新聞。】
下面還有一張照片。
小桌上，那扇開啟的門旁邊多了一個小人，小人手裡牽著兔兔。門外是一塊黃色地墊，歪歪扭扭畫著太陽。
沈棠寧點開語音鍵，停了一下才說：
“星星，媽媽這邊結束了。媽媽等會兒回家。”
她鬆開手，語音發出去。
幾秒後，星星迴了一條很短的語音。
“媽媽回來。”
只有四個字。
沈棠寧聽了兩遍，把手機貼在掌心。
陸聞璟從審判庭出來時，看見她站在窗邊。陽光落在她肩上，她沒有哭，也沒有笑，只像終於從一條很長很黑的路里走出來，停下來確認自己還在。
他沒有走近。
“星星還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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