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那個客戶來到了星寧中心。
“我就一個要求，把我婆婆永久拉黑。”
女人把手機放到沈棠寧桌上，螢幕還亮著。
家庭群裡幾十條訊息擠成一團。
婆婆說自己已經到幼兒園門口，孩子父親在下面回了句“媽去接吧”；五分鐘後，女人發訊息讓自己的妹妹過去；孩子外公又直接給老師打電話，說今天由他接。
三撥人，三種說法。
老師後來把孩子留在園裡，誰都沒交。
“昨天是老師謹慎。”女人把聊天記錄往沈棠寧面前推，“下次換個新老師呢？誰來都說自己是家屬，萬一真把孩子領走怎麼辦？”
沈棠寧問道：“平時固定接送人是誰？”
“我，還有我老公。”
“老人有長期授權嗎？”
“以前有。”
“什麼時候取消的？”
女人卡住了。
“我跟她吵完架以後就不讓她接了。”
“通知過幼兒園嗎？”
“我在群裡說過。”
“哪個群？”
“家裡群。”
沈棠寧伸手把手機轉回她那邊：“幼兒園收不到這個群的訊息。”
女人皺起眉：“可我老公知道。”
“他昨天還讓他母親接孩子。”
女人立刻沉下臉：“所以我才讓你們把她拉黑。”
“您丈夫也是孩子的監護人？”
“對。”
“這次委託星寧，是您個人委託，還是夫妻共同委託？”
女人一下不說話了。
坐在旁邊記錄的工作人員抬起筆，又把這行留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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