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跟另一位孩子因為軌道爭過一次。
老師讓他們輪流。
後來又一起收了積木。
星星在旁邊糾正：“他先拿我的橋。”
老師說：“對，你後來把另一座橋給他了。”
“那個不好看。”
沈棠寧問：“所以你給他了？”
“嗯。”
回答得還挺理直氣壯。
下樓的時候，星星已經開始問中午吃什麼。
“我要小肉丸。”
“昨天吃過。”
“今天還能吃。”
“你很會安排。”
“還要三個。”
“兩個。”
“三個。”
“兩塊半。”
星星第一次聽見這種報價，立刻卡住。
“肉丸不能半個。”
“可以切。”
“不可以！”
沈棠寧牽著他往中心走。
一路上，孩子再沒問十一點為什麼過去了，也沒問她剛才有沒有一直站在教室外面。
他忙著維護肉丸的完整。
下午四點二十，星星趴在中心兒童區畫早上的火車。
日曆那一格貼著藍色星星。
他知道今天爸爸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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