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柚關掉髮布頁面以後，會議室裡的那張“孟女士”測試紙還放在桌上。
她拿起來折了兩下，又展開。
“風險我認。”
陶簡正收測試材料，聽見這句，手上的動作沒停。
唐柚接著說：“但增長問題也是真的。我們現在最能讓普通人一眼看懂星寧價值的，就是這些真實服務。”
葉嵐把近兩個月的渠道表調出來。
“公開內容帶來的詢盤佔比在漲。轉介紹質量高，量還不夠。”
她點了幾個數字。
“家庭端客單價剛調上去。內容如果再收緊，獲客成本一定上去。我們能承受一陣，不能預設成本永遠有人替我們吃。”
陶簡把測試紙放進資料夾。
“那也不能拿可識別資訊換便宜流量。”
唐柚說：“我沒要換。”
“所以現在的問題很清楚。你要保傳播價值，我要把再識別風險降到可接受範圍。”
“可接受是誰說了算？”
陶簡這次沒立刻答。
唐柚看向沈棠寧。
“老闆，你定。”
沈棠寧沒有碰那篇稿子。
“先把問題拆開。”
“你又要測試？”
“這次不測。”
她指了指那張寫著“孟女士”的紙。
“能不能被猜到，已經有答案。現在問另一件事，技術上還能不能把風險降到適合公開的程度。”
唐柚問：“找誰？”
陶簡已經知道她的意思。
“紀行川。”
當天原本就有一輪許可權方案複核。
紀行川到星寧時，會議室桌面上多了一份刪得快剩骨架的匿名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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