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合同問。”
“要不要把這版發給她看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我給你整理一段說明，講清楚我們做了多少匿名處理，內容能幫助多少家庭理解這類服務。”
“不用後半句。”
唐柚停住。
沈棠寧說：“我們想發，是我們的需求。她答不答應，是她的事。”
“那至少解釋用途吧？”
“用途講清楚。傳播價值不用拿去壓她。”
電話接通時，孟知遙正在外面，背景有很輕的交談聲。
她聽完來意，第一句就問：“你們又想講我了？”
“想過。”
“很誠實。”
“所以重新問你。”
沈棠寧把稿件用途、釋出渠道和處理方式說清楚，又把內部測試的結果告訴她。
孟知遙那邊安靜了幾秒。
“你們自己都能猜出來，還來問我？”
“合同允許我們重新詢問。”
“也允許我拒絕？”
“當然。”
“那我拒絕。”
答案乾脆得讓唐柚在旁邊直接閉了眼。
沈棠寧問：“這一版也不同意？”
“不同意。”
“明白。”
孟知遙又問：“你不勸我？”
“你已經回答了。”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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