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他鄭重答道:“熱娜,我會用行動證明。”
熱娜聞言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她突然快步上前,“咔噠”一聲將房門從裡面重新閂上。
秦毅一怔,不解其意:“熱娜,你這是……?”
卻見熱娜轉過身,臉頰己紅得如同晚霞,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。
她不敢看秦毅的眼睛,聲若蚊蚋地說道:“將軍,能否……請你先閉上眼片刻?”
秦毅猜到了她的意圖,聲音有些乾澀:“熱娜,你……不必如此……”
熱娜搖了搖頭,伸手輕輕捂住他的嘴,阻止他繼續說下去。她仰起臉,眼中雖羞意滿盈,卻帶著一種堅定:“熱娜知道空口無憑,也知道我今日的主動孟浪,讓將軍難以輕信。但熱娜願意賭這一次,願意先拿出我的誠意,願意相信將軍是個值得託付的好人。我第一眼見到將軍,心裡就有種強烈的預感……將軍是唯一能救我出這泥潭的人。像我這樣卑微的人,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遇到這樣的機會了,所以……熱娜不會放過。如果真的賭輸了……那,就是熱娜的命。”
說完這番話,她不再猶豫,伸出一隻手捂住了秦毅的眼睛,另一隻手則開始顫抖著,解開了自己衣物的繫帶。
夏日衣衫單薄,褪去並不費力。很快,一具青春活力的胴體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的光線下。
熱娜羞得渾身肌膚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,她緩緩移開遮住秦毅眼睛的手,讓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秦毅打量著眼前的少女身軀,熱娜的腰肢纖細而柔韌,雙腿筆首修長,胸口飽滿並不碩大,卻形狀極為奇特,宛如一對精心雕琢的圓球,與他過往所見女子的碗形或水滴狀皆不相同。
那緊繃而充滿彈性的弧度,散發出一種野性而原始的魅力。
她的呼吸愈發急促,顯然是害羞到了極點。她先是抬起左臂,將內側肌膚展示給秦毅看,那裡有一個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的紅色小點,若不仔細看很難發現。
“將軍,這是……這是我們蜀州女子特有的守宮砂,中原女子可能沒有這個。它……它便是熱娜貞潔的象徵。”
秦毅心念微動,他記得應瑩瑩身上似乎也曾有過類似的印記,難道瑩瑩也是在蜀州出生?
見秦毅目光落在自己胸口,熱娜彷彿下定了決心,突然大膽地抓住他的手,按在了自己挺翹之上。
“將軍,”熱娜的聲音帶著顫音,“這是熱娜唯一……也是最珍貴能給你的。無論結果如何,熱娜……絕不後悔!”
說完,她緊緊閉上了雙眼,一副任憑採擷的模樣。
秦毅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,他指腹下意識地輕輕刮過,隨後他輕輕將熱娜橫抱而起,將她放在那張鋪著舊褥子的木床上。
熱娜沒有絲毫反抗,依舊緊閉雙眼,只是身體繃得更緊。
雖然她羞澀得無法睜眼,但如她所說,既然做出了決定,就不會後悔。
秦毅此刻雖然對熱娜的言行有所觸動,卻遠未到完全信任的地步。於是,他選擇用自己的方式進行最後的驗證。
他仔細看了一眼,確定在那入口處確實有扇門扉。
熱娜的呼吸瞬間紊亂,鼻腔裡發出輕哼,彷彿在邀請,又像是在恐懼。
這就夠了。
他迅速首起身,撿起地上的衣物,輕柔地蓋在了熱娜赤裸的軀體上。
熱娜疑惑地睜開眼,眸中還帶著未散的情慾和迷茫,卻見秦毅站在床邊,臉上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複雜笑意輕聲說道:“熱娜,你的心意我收到了。但無需以此作為交換。待到我將你安然救出那日,你再‘報答’我也不遲。”
熱娜愣住了,怔怔地看著他,彷彿沒聽懂他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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