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舒航握緊拳頭：“所以我一定要確保她傾心於我！光給她種下功法印記並不保險，必須讓她心甘情願。她不是我在魔宗裡那些可以隨便丟棄的女人，這女人我可是要好好培養的。”
蔡叔恍然大悟。
“如此說來，你必須要在這個女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殺掉那個陳毅。這也是你今天支開她的原因？”
“沒錯。”宋舒航點頭，臉上露出殘忍的笑，“陳毅怎麼死都行！但那女人不能隨意處理，尤其不能讓她對我有不好的看法。最好讓她以為陳毅是死於仇殺或者意外。”
蔡叔沉默許久，問出另一個古怪的問題：“若是應瑩瑩和那女人你只能選一個，你選誰？”
宋舒航不解。
“蔡叔你為何這樣問？兩個都要不行嗎？”
蔡叔表情嚴肅：“你只需要回答我就行了。”
宋舒航張了張嘴，仔細思考了下。
應瑩瑩……她背後站著應歡歡——那位曾經接近過武侯的女人，甚至可能影響到整個轉輪宗。
可剛剛街上那個女人……有了她，《赤日青陽法》的修煉速度至少能快上三成不止，突破七境的把握大增，甚至八境也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。
如何抉擇？
足足過了十息，宋舒航才咬牙說道：“還是那女人吧！她的體質對我用處更大！應瑩瑩那邊並不穩妥。”
說完，他又有些不甘心地追問：“可是蔡叔，真的不能兩個都要嗎？”
蔡叔語氣平靜：“當然不是，我剛剛只是在考慮怎麼動手。比如要不要請宗內的人幫忙？這樣把握會大一些。”
“只是一旦這樣做了，聖女那邊必然瞞不住。她會知道你為了一個女人殺自己人，而且還是她剛剛提拔上來的人。雖然那個陳毅並沒有多重要，但聖女會認為你不堪大用，認為你在挑釁她的權威。你和她的關係會鬧僵，以後再想搞定她就難了。”
宋舒航猶豫起來，他確實想要玄陰通脈體，可應瑩瑩那邊……家族的期許也不能完全不顧。
“蔡叔，我們不必如此謹慎吧？我一個人就能殺那陳毅！應瑩瑩那邊暫時不要讓她知道比較好。”
蔡叔挑眉：“你能無聲無息幹掉他嗎？”
宋舒航想了想，還是搖頭：“不行。我有把握二十招內殺他，但他好歹也是個六境，一旦動手必然動靜不小。”
蔡叔介面道：“這就是關鍵了，我們不能在這城內動手，一旦動手必然會被聖女知曉，對你日後在宗內的聲名不利。你以後要成為宗主，必須從現在開始就注意這些細節。”
“而且你以為摩尼教是吃素的？我們來時使團裡那麼多的高手都藏哪兒了？若在城內，剛一動手就被摩尼教阻止，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！”
宋舒航眼中閃過一絲狠色：“那我們設法將他引出城便是！”
“現在你知道我剛剛為什麼罵你了吧？”蔡叔瞥了他一眼，“你今天的衝動讓他有了防備，你覺得他以後不會警惕你？你還有什麼理由騙他出去？”
宋舒航垂下頭，像只鬥敗的公雞。
“那蔡叔你說怎麼辦？”
蔡叔拍了拍宋舒航的肩膀：“彆著急，我們還有機會。舒航你記住，成大事者不拘小節。耐心是最重要的品質，日後萬不可這般魯莽了。”
宋舒航嗯了一聲，這次他是真的聽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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