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毅問道：“玄心……是什麼？這與活佛傳人又有何關係？”
多吉堅贊笑了笑：“小友稍安勿躁，聽我一一道來。”
“所謂玄心……老身亦不知其具體為何物。它似是一種體質，又像某種先天特質。教中典籍語焉不詳，千年來無人能說清何為玄心，更不知如何尋覓或培養。只知玄心有一最重要特質——”
她呼吸粗重了幾分，連帶著一旁跪伏的曜狸也抬起頭，眼中流露出光彩。
“超脫物外，不似凡人。”
秦毅心頭一跳。
多吉堅贊繼續解釋，語速漸快：“擁有玄心之人，修行至大成，便可言出法隨，不受天地約束，心想事成，無所不能！傳說中，上一個達成此等境界的，便是千年前大周那位開國國師——他，同樣是一位玄心！”
秦毅越聽越心驚，超脫物外、不似凡人、言出法隨、不受天地約束……這些描述怎麼如此耳熟？
這不正是他內天地修行到後期，三花聚頂功成之後，應有的神通嗎？
果然，下一刻多吉堅贊話鋒一轉：“但那些特質都太過久遠縹緲，難以驗證。教中典籍還記載了另一件事——身懷玄心之人，除了能夠無視境界習成玄心劍外，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外在特徵……”
她抬起頭，目光穿透夜幕，彷彿在誦讀經文：“即——三光映頂，清炁自生，道韻天成。”
多吉堅贊看向秦毅，眼中再無半分疑慮：“而小友你，不僅修成了青白色的玄心劍，更在方才激戰之時，腦後浮現玉白光暈，清炁道韻流轉——以上特徵你全都符合！”
“因此，你必然就是我教追尋千年的玄心！是明尊在人間的轉世化身！”
秦毅心跳得飛快。
他確定了——摩尼教記載的那所謂“玄心”，必然就是修行了內天地、踏上三花聚頂之道之人！根本不是什麼先天體質或特質！
但這樣說也不全對，隨著道行加深，修行之人的肉身與元神會被內天地靈氣反覆淬鍊改造，自然展露出“清氣自生”、“氣機縹緲”等外在特徵。
摩尼教或許是觀測到了這些特徵，卻搞錯了因果——並非擁有“玄心體質”之人最終能超脫，而是踏上內天地修行之道後，道行深了自然會體現出這些特質！
因果本質，截然不同。
至於“言出法隨，不受天地約束，無所不能”……這分明就是前世道家記載中，三花合一、金丹大成後“內天地自成規則，我即法度”的境界！
內丹之法會在體內自成一方天地，自身便是那方小天地的“造物主”，自然不受外天地規則束縛。
在那裡，一切規則由己制定，可不就是“無所不能，心想事成”嗎？
這哪是什麼玄心？分明是另一個修行了道家內天地之術的同道！
但這些涉及他修行根本，更是他於此世安身立命的最大倚仗。秦毅絕不可能告訴多吉堅贊。
他竭力壓住心頭驚濤，面上仍作困惑，問道：“就算……我真是那什麼玄心，這與你們摩尼教有何關係？又和活佛傳人有何關聯？”
多吉堅贊笑容舒展，彷彿早己料到他有此一問。
“因為縱觀天下，唯有我摩尼教中還留存有‘玄心’的傳承記載，更掌握著輔助玄心修行的秘法與資源。小友你日後若想在此道精進，突破天地禁忌，便只能入我摩尼教！至於活佛傳人……”
多吉堅贊抬起手，指向秦毅眉心：“方才老身探你玄心劍時，於劍韻深處感悟到了一絲活佛的本源氣息。雖十分微弱，但我與他相伴百年，絕不會認錯！”
“那是他‘灌頂渡世法’失敗後，殘存於世間的最後一點印記。”
”——的朝皇年千姓姬翻推、梏桎權王破打教尼領帶會來將是亦！人傳心玄的中選教我為前終臨佛活是就——你友小而“
”！人之命天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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